“啊,想必安室先生一定是喜歡慘了對方。”鈴木園子捧著臉,背景都是暢想甜蜜戀愛的小粉花,“嗚嗚嗚安室先生真帥”
“欸”聽到這話的步美茫然地撓撓頭,不確定道,“可是廣末老師說,艾琳的爸爸找到艾琳和她媽媽,說以后要一起生活,等艾琳手術結束,艾琳的爸媽就要結婚呢難道是我記錯了”
小粉花噗噗破滅。
毛利蘭aaa鈴木園子愣住“”
“沒有吧”元太拿著小蛋糕吃得頭都不抬,接口道,“我記得廣末老師就是這么說的。”
毛利蘭aaa鈴木園子“”
“”光彥艱難地張張口,“那、那這算不算是出、出”
“出軌。”
毛利蘭aaa鈴木園子瞪大眼睛“”
柯南眼角抽搐,看向一臉平靜的茶發女孩,小聲提醒道“不要跟小孩子說什么出咳。”
“不可能”步美著急地大聲道,“艾琳的媽媽怎么能、那艾琳怎么辦艾琳的爸爸要怎么辦”
灰原哀聳聳肩,微抬下巴示意大家向那邊看,“也不一定是薇爾莉特出軌啊”
窗邊陽光明媚,桌上的玫瑰花嬌嫩欲滴,昳麗女人剛低頭吃掉蛋糕上的草莓,金發混血青年笑著伸手,修長的手指跨過圓桌,女人條件反射地避開,卻不及青年的手快。
古銅色的手掌若有似無貼上女人柔軟的臉頰,拇指細致而緩慢得在她唇角磨蹭,最后似是無意間從她唇珠上蹭過,擦去沾到的奶油。
金發青年滿意地笑笑,叉起自己盤中蛋糕的草莓,親昵地遞到女人的嘴邊,她不吃就不動,直到對方妥協地含住才收手。
這本是溫馨浪漫的一幕,毛利蘭和其他人卻看得莫名呼吸困難。
耳邊是茶發女孩冷冷清清的聲音,道“搞不好是這個男的在蓄意勾引,自愿要當薇爾莉特的情人。”
情人那不就是男那個數字三
眾人臉爆紅“”
他們大受震撼
唯有柯南“”
灰原,對安室先生意見這么大的嗎
窗邊圓桌。
“安室先生,”薇爾莉特做了個深呼吸,竭力微笑道,“我再說一遍,你越界了。”
“有嗎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安室透笑吟吟地看著她。
薇爾莉特差點兒噎住。
滿打滿算,“薇爾莉特”與安室透今天才是初次見面,只是在米花飯店餐廳入口處碰到了而已,還是對方借著“艾琳”的關系主動來搭訕他們算哪門子朋友啊而且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有這種親密舉動吧
“安室先生到底要做什么”薇爾莉特冷下臉,直言挑明了問,“大家都是成年人,時間都寶貴,不如直說”
安室透不緊不慢地倒了杯紅茶,推到她手邊,溫聲道“那好。實不相瞞,我是想和薇爾莉特小姐有進一步發展。”
“”薇爾莉特反應了一下,雙眸不自覺睜大,錯愕不已,“你、你在說什么啊”
這男人到底是在搞哪一出
“抱歉,嚇到你了嗎”
安室透禮貌歉意地笑笑,與之相反的,紫灰色眼眸卻繚繞著多情意味,當他深情注視薇爾莉特的時候,眼神里宛如帶著小鉤子,欲要勾走她的魂魄心神。
“可這是我的真心話,我對薇爾莉特小姐”
安室透說著,上身略向前傾,手指順著桌布貼近薇爾莉特的指尖,點碰、輕蹭,試探過后,順著手背慢慢滑動,從粗糲的指腹,到骨節分明的長指,覆有厚繭的指根,最后,當溫熱干燥的掌心整個籠罩蓋住薇爾莉特的那只手,他完成了“蠶食”,繾綣溫柔道出心聲。
“一見鐘情。”
薇爾莉特快被氣笑了,她的手沒有動,冷眼看著金發青年,語氣危險道“不知道安室先生聽沒聽過那句話,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
然而薇爾莉特并沒有如愿看到安室透尷尬的表情。
他甚至眨了下眼,露出更加曖昧的笑,換了個稱呼,以低啞的嗓音道“夫人,您把要做手術的女兒交給其生父,自己留在國內,這看似是對您未來丈夫的一種信任,其實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冷漠和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