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壞狐貍的捉弄,安室透握著方向盤,眼神幽暗,按下關窗鍵,窗沿緩緩上升,將沿路呼嘯的風擋在外面。
密閉的車廂內悄然變得安靜許多,他淡淡地笑道“我的妻子拋下我走了。”
“”
薇爾莉特的笑容逐漸消失。
忽然想起在東都水族館里,公安先生講述的妻女凄慘的故事,差點就脫口而出“那不是你瞎編亂造的嗎”。
強行把話咽下去,薇爾莉特干巴巴地道“是這樣、這樣的嗎。”
“嗯。”安室透面不紅心不跳,承認得毫不勉強,甚至還兀自補充細節,“都兩年多了。”
“那她為什么拋下你”薇爾莉特滿頭黑線地問,想知道他還能怎么編。
安室透攥緊手里的方向盤,聲音很輕,只是嗓音還是能聽出有些發啞。
“因為我沒保護好她。”
“”
薇爾莉特舔了下干澀的嘴唇,含糊安慰道“要是遇到不可抗力的事情,那也不能怪你。”
安室透沒什么勁地扯了扯嘴角,自嘲道“最大的不可抗力,大概就是她自己吧。”
“啊”薇爾莉特偏頭看著車窗外的風景,神色復雜道,“那分開或許是好事,她在別的地方好好生活著,安室先生這么優秀、年輕,肯定能找到更怎么了”
“吱”
刺耳的剎車聲突兀響起,白色馬自達猛地停在偏僻路邊。
薇爾莉特剛穩住身體,聽到一聲卡扣打開的脆響,從旁伸過來的古銅色大手劃過她的面前,“啪”得按在副駕駛的車窗玻璃上,已解開安全帶的安室透探身過來,另一只手撐著她頭側的椅背,目光嚴肅地巡視著車外。
青年本就身材頎長,這個姿勢下,薇爾莉特能輕易看到他流暢的腰背肌肉曲線,眼前就是他俊朗鋒利的側臉,淺金色的發梢一垂落,她總覺得掃過了她的鼻尖。
薇爾莉特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怎么了”
“唔,出了點意外狀況,我們可能得下車了。”安室透看著窗外平靜地答道。
“好。”薇爾莉特去解安全帶。
但安室透沒動,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一偏頭看向被他困在座椅里的女人,對上紅眸里茫然的眼神。
薇爾莉特“”
“說起來,”金發混血青年微瞇眼,探尋而疑惑地問,“我方才說我的妻子走了,薇爾竟然問都沒問是去世還是一般人都會誤會吧薇爾就這么肯定她是單純地離開了我”
薇爾莉特“。”
呵,在這等著她呢
剛才那口口水咽早了。
“還有,你說我肯定會找到更什么”安室透歪頭,溫柔笑道,“我沒聽清,你繼續說。”
薇爾莉特“你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