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換的。”鳳如傾咬牙切齒道。
真是怪了,想著頭一回相見,便是這燒雞,不曾想到,如今還是沒有逃過去。
她瞧著沾滿油漬的衣裳,沒好氣地去了屏風后。
朔惜雪反倒扯下雞翅膀,咬了一口,“真好吃。”
朔霖見她倒是高興的很。
朔惜雪還不忘遞給孟月一塊。
孟月一愣,雙手接過。
她咬了一口,只覺得這燒雞與素日吃的不同。
卓慶峰笑吟吟地看著朔惜雪,“如何”
“蜂蜜放少了。”君羨塵卻在一旁道。
朔惜雪嘴角一撇,“我倒是覺得剛剛好。”
君羨塵一面說著,還一面看著屏風后,“這可比不上”
“咳咳”鳳如傾咳嗽了幾聲。
君羨塵乖乖地閉嘴。
“比不上哪里”朔惜雪見君羨塵話說一半,連忙問道。
“沒什么。”君羨塵將燒雞撕成了一片一片,擺好之后,擦了擦手,便乖巧地坐在那了。
朔惜雪瞧著,扭頭正好鳳如傾換好衣裳出來。
“姐姐,世子說的是哪家的燒雞”朔惜雪連忙問道。
“這燒雞不好吃”鳳如傾沒好氣道。
“這不是好奇嘛。”朔惜雪嘟囔道。
鳳如傾嘴角一撇,便不理會她。
朔惜雪也便不再追問。
孟月瞧著這二人這般親近,心生羨慕。
畢竟,自幼能與她這般親近之人似乎沒有過。
孟月思來想去,反倒對鳳如傾有了新的認識。
她與外頭所言截然不同。
君羨塵一臉地討好,卻也帶著幾分地委屈。
他也不知何故,這好端端的,燒雞就這么砸到了她的身上。
上回也是
哎
君羨塵突然覺得這手里的燒雞也不香了。
朔惜雪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卓慶峰在一旁端茶倒水,殷勤的很。
孟月只是這樣看著,心里頭難過,可不知為何,反倒沒有半分地嫉妒,只是羨慕。
不知不覺,便到了寶華寺。
一行人下了馬車。
待上了山,到了寺廟內,寺內的主持已經準備好了香客的禪房。
男女分屋,而且中間還有一道門。
朔惜雪與孟月,鳳如傾住一間,朔霖與卓慶峰住一間,君羨塵自然是單獨的。
朔惜雪喜歡熱鬧,特意讓如此安排的。
孟月還是頭一回與旁人同住,很是拘束。
好在朔惜雪一直不停地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倒也讓她漸漸地放松下來。
是夜,中間的那道門已經落鎖。
孟月出了屋子,站在廊檐下,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仰頭望著那一輪玄月。
朔惜雪打了個哈欠,手里頭還拿著一件披風,給孟月披上。
不遠處,卓慶峰瞧著,有些酸溜溜的。
“都是女子,怎么覺得她對表妹太過熱情了”
朔霖正坐在窗邊吃茶,寶華寺后山的泉水泡的茶,當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他聽著卓慶峰的嘟囔,“怎么你連自己表妹的醋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