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和蜂女王玩耍的那段時間,他吃的是頂級的王蜜。
“好吃吧”
“喵。”一般般。
胡彪不知道黑貓所想,繼續忙活,把兩條魚腌制好之后就拿到前面給老板烤。
其中一條紅彤彤的全是辣子。他無辣不歡,即使事后菊花火葬場也阻攔不了他對辣的熱愛,家里常備開塞露。
“麻煩周哥了。”
用的非常規烤爐,不是經年的老師傅控制不好火候。
接下來就等著吃魚。
胡彪搬了小凳子疊加在椅子上,讓黑貓能夠得著桌面等會方便吃魚。烤魚還要等一會,他伸出爪子,“黑爺,要不要來一套馬殺雞。”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職業的。”
他家里的條件只是普通小康,都成年了,不想朝父母伸手要錢滿足自己的欲望。有想要的東西就自己賺。
當年除了給周大魚殺魚兼職,也沒少給室友和同學拔火罐刮痧推拿賺點外快,因此學了一手馬殺雞的絕活。
擼貓嘛。
滿身都是爽點,就是小孩子瞎揉一通也能弄舒坦嘍。
“喵。”準奏。
京有匪能變成人,骨子里的三觀還是貨真價實的貓。對于被rua這件事,就跟丫頭給主子捏肩捶腿,不論是男女老少誰來侍奉他都不會拒絕。
當然,想舔他毛的不行。
直接跳到胡彪的腿上,揣著手手趴好,揚著下巴等撓。
在胡彪使出畢生所學,又抓又撓又搓的把黑貓rua的毛都炸了,這時候魚也烤好了。
京有匪抖了抖身子。
炸起來的毛又變順了,仿佛德芙巧克力,非常之絲滑。
老板端著兩盤烤魚過來,京有匪眼巴巴的看著,香味饞的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放下后。
猛不丁的中氣十足說了聲“招待不周”
他跟著女兒看動漫,感覺很有氣勢,就學了這么一句。
京有匪正準備開動,突然有個穿西裝的男人跑了過來,搓著手看向胡彪用一種哀求的語氣請求道“哥們,我看你只有一個人,你點的烤魚能不能分我一份。”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一些著急的道“我媳婦馬上就要生了,疼得死去活來就想吃上一口烤魚。”
老婆難受他又不能替代,想要吃一口烤魚這個要求自然要盡力辦到。
“我出雙倍的價錢,你能把烤魚勻我一份嗎前面排隊的多,我沒時間等。”
胡彪在醫院上班,他嗅到這個男人身上有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應該沒說謊。爽快的道“成,原價就行。”
說著很爽快的把自己那份推了出去。
男人不好意思的道“我媳婦吃不得辣,能不能把蜂蜜烤的那份給我”
胡彪有些為難,看向黑貓有商量的口吻問,“黑爺,要不我們等等下一條他媳婦要生崽崽呢。”
不管是人類還是妖怪,在對待幼崽的方面都格外寬容。
京有匪不舍得。
子民有難,不能視若無睹。
他是要做個賢明帝王的。
在男人驚奇的眼神中,黑貓撇過頭,用爪子把那份蜂蜜烤的魚推到他面前。
自覺充當代言人的胡彪這才開口轉達道,“我黑爺同意了,烤魚我給你打包。”
他站起身去后廚打包,順帶再收拾一條魚。
第二次烤魚出來,為了防止再出現被截胡的事情。京有匪不放心在這里吃了,伸出爪子指了指包裝袋。
“給你打包”意圖太明顯了,胡彪很輕易的就猜到了黑貓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