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還真是。畢竟毛色黑的這么純粹,藍眼睛,這么大只的黑貓還是很難見的。
李子認真的反駁道,“是審判長。”
“喵。”
“看,祂承認了。”
章正義“”表妹起名叫糖喵也是喵喵應的。他隱約摸透了陛下干飯喵的本質,只要給吃的,叫什么都會回應。
行叭。
“是你報警的嗎”章正義例行公事的詢問道。
“是。”李子神情和聲音都平淡的仿佛在敘述他人的事,“我dna上的母親監禁我十年,經常在我的牛奶里放安眠藥。”因為她的哭聲讓那個男人厭煩的直接走過一次,自此那個男人只要過來就需要她保持絕對的安靜。不耐心哄小孩,干脆直接用安眠藥。
“最近改換成了可以導致抑郁狂躁的藥。”這是想讓她痛苦。
因為她長大了,正值風華絕貌,而她已經老去了。
愛那個男人入骨,連自己的女兒都嫉妒。
真相就這么簡單。
也偏執殘忍。
話落就有個憤怒的女聲插入道,聲音尖銳刺耳,“小賤你胡說什么”
李子把牛奶遞給章正義,“這是物證。其他的藥物你們找找,應該能在抽屜或者藥箱里面找到。”這個名為母親的女人從來不是個聰明的,或許是長期保持沉默的原因才讓對方這么明目張膽,甚至不遮掩一下。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審判長恕她無罪,那么有罪的人就應該罪有應得。
李子的母親伸手就要打翻章正義手里的牛奶,自然沒得逞。這時同時進來的另外警員已經在家里搜出了藥物,“章哥,找到了。”
因為報警說是被毒殺,同時來的還有救護車。兩者在樓下遇到,其中有個醫生辨認后,點頭確認了李子的說辭。
物證拿到。
李子的母親頓時表情氣急敗壞,有些歇斯底里的瘋癲,“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老,我還年輕漂亮的話他就還會愛我如初。”
她用嫉妒的目光看向和她有八分像,卻又更加嬌嫩的臉。臥室那邊傳來動靜,是躲在屋里沒有第一時間出來的男人。此時被迫被帶出來,臉上帶著尷尬和一抹不耐的厭煩。
“親愛的,救我。”李子母親撲過去。
還沒挨到他的身體就被無情的推開,男人話語間急切的撇清道“此事跟我無關,我什么都不知道。虎毒不食子,我還不至于害自己的女兒。”他看了向李子,神色有些復雜。印象里她就是個性格沉默安靜有自閉癥的孩子,不討喜,存在感不強,也就每年生日跟他索要大量的書籍。
書房,或者說臥房那小型圖書館一樣的書籍都是這么來的。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李子的母親又瘋瘋癲癲的撲向李子,神情瘋癲,精致的妝容被猙獰的面孔破壞,頓顯老態。
章正義自然不會干看著她傷害受害人,第一時間就制服了。鑒于半承認罪狀,已經可以實施抓捕了。
“小賤種,我就該在最初的時候就流掉你”
聽的太多了,李子對這種傷害性的話語早都免疫了,像是答題辯論般的敘述反駁道,“如果沒有我,他早都不會來這里了。”
她露出一個微笑,真正的少女般嬌俏。
女人惡毒的怒罵聲戛然而止了片刻又開始了更加惡毒的詛咒,驚得男人面色帶著幾分吃驚,仿佛不知道枕邊人竟然有這么一面。
“去死,早該弄死你的,你死了,我”后面的話語含糊在嘴里,低聲的呢喃誰都沒聽見。
李子側頭看向生理上的父親,仿佛在陳述事實,又仿佛意有所指,“她好像瘋了。”
男人眸光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