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外面使勁的踹了好幾腳大門,發出啪的巨響都蓋過了游戲音效聲,隱約還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江忱皺眉。
外面踹門的就是樓上想用花盆砸他的老太太。
發了律師函,老太太的兒子工作忙沒時間打官司也嫌丟人就花錢私了了。老太太壓根兒就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心疼那白花出去的錢。
一口氣憋不順就找茬。
最開始老太太閑了就站在陽臺上罵兩句,被左右鄰居通報到物業,又換成了有事沒事就下樓在大門上踹兩腳出氣。
這是挑釁。
欺負陛下的鏟屎官也不看看背后的貓是誰
“喵。”京有匪舉起粉嫩可愛的肉墊,彈出泛著冷冽寒光的爪子。陛下會尊老,但老人犯錯也一視同仁。
“這種小事,還用不著喵會長出爪。”江忱摸摸陛下的腦殼,這種被護短的感覺讓煩惱瞬間就拋諸腦后,“我已經找到對付她的辦法了。”既然肉疼一次不能長記性,那就再疼一次吧,總會記得的。
江忱去開門。
老太太早都溜了。
江忱再瘦胳膊瘦腿的也是個男人,撂翻她一個年老體弱的老太太還是很容易的。也不敢正面來找茬,總之就用這樣即使報警了也不能拿她怎么辦的小打小鬧惡心人。
大門下方不倫不類掛著的一副鏤空木雕,不出所料的被踢壞了。碎的慘不忍睹,應該是壞心眼的還故意多踩了幾腳。
江忱報警。
損壞他人價值30的財物算是個大糾紛了,警方出警速度很快。
“我拒絕和不講理的法盲溝通。”江忱道。
老太太的兒子被警方一通電話從公司加叫了回來,他臉色不是很好,聲音很疲憊的問道“怎么回事”
“就是個破木頭片子,還想讓我賠30,沒門”老太太聲音尖銳,很是刺耳。
江忱出示了購買單據。他知道有人會買單,直接買了個老太太家能承受范圍內最貴的。
木框和大門的裝修風格并不搭,誰會傻的把這么貴的東西掛在門外也不怕丟。
“你把這么貴的東西掛在門外,是故意的吧。”老太太兒子目光銳利的質問道。
“有錢人還給馬桶鑲金邊呢,我給我家大門鑲個框怎么了”江忱刺了回去,“我就單純裝個逼而已,我也沒想到有人沒素質來故意搞破壞。”
這是光明正大的陽謀。
老太太要是不去故意去踹門,江忱就算沙雕的給大門鑲個100的框也跟他們沒關系。
老太太的兒子頓時頹了。
警察也無法反駁。
把這么貴的東西掛在門外雖然沙雕了點,但也不犯法。
破壞人家財物是實錘。
警察面無表情,實話實說的道,“要么坐牢,要么原價賠償。”上次花盆事件也是他出警的,也很煩這個蠻不講理心眼還壞的老太太。
為老不尊,又蠢又毒根本讓人對她同情不起來。
江忱的算計不算磊落,任誰天天被這么找茬也受不了,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民天生就畏懼官。
“兒啊,可不能讓你媽坐牢啊。”老太太聽到要坐牢頓時就慫了。她敢跟江忱橫,卻不敢質疑警察的話。
“爸爸你又要為奶奶賠錢嗎”小孩稚嫩的聲音突然插入,“媽媽答應給我買的飛機說家里沒錢不買了。”
“別說飛機了,你要的小恐龍也沒錢買了。”老太太的兒媳惱火的道。她本來打算換新車的,因為老太太全泡湯。
心里也憋著火。
接下來小孩的舉動驚呆了眾人,“我要飛機,我要小恐龍。壞老婆子滾出我家,爸爸不要給她賠錢,去坐牢”他撲過去對老太太拳打腳踢,說出來的話戳人心窩子,一連串流利的臟話簡直嘆為觀止,有些還是方言都聽不懂。
貓貓探頭jg
這操作驚呆了陛下,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就窩里橫了。
也看傻了江忱。
這是他所沒預料到的發展。
噴唾沫星子,跺腳,指指點點,坐地上拍大腿,大概太過用力拍疼了換成了打滾。老太太都呆住了,她本來想用這招的,只是被孫子搶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