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掌約定,“明天還來。”
黑貓讓他畫技突破,顧澤之決定要回報陛下更多,“加肉。”
“喵”京有匪直立起來,前肢搭在他的肩膀上蹭他的臉。雖然沒有給陛下行宮,但也勉強算是后補鏟屎官了。
顧澤之眨眨眼。
有什么東西在胸腔中迸發,像是沾染著橘色調顏料的筆不小心掉進水桶里,濺起了水花,還把里面的清水暈染出了自己的顏色。
京有匪走后。
顧爸爸端著一盤水果上樓來看兒子的狀況。原本沉默寡言的兒子突然開口道,“爸爸,你看我的貓。”語氣中帶這點炫耀般的指著畫紙。
顧爸爸很驚訝。
兒子就算受傷了也不會哭。他能感知到疼,但卻不知道用什么情緒來表達疼,后果就是默默的忍受。這主動的表達自己的情緒,讓顧爸爸很震驚。
“你很開心”顧爸爸小心翼翼的問道。
兒子會笑,那是一遍遍的教會的。即使面對父母,內心其實也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平淡。
開心
表情迷茫的顧澤之摸了摸陛下蹭過的地方。
感情缺失缺乏共情能力的顧澤之突然有點點的理解了剛才那種情緒好像就是名為喜悅的情緒。
顧澤之露出一個很淺淡的笑容,不同之前只是用肌肉記憶在笑,眼睛里沒有絲毫的波動,這次多了色彩,“嗯,開心,很開心。”
他好像也學會了怎么給透明染色了。
夜半時分。
補充的能量消耗一空,京有匪跳到亮著燈的陽臺上。隔斷的推拉玻璃門大敞開,仿佛也在迎接客人般。
辛爾這次沒有剪紙,他拼純色的樂高。
“喵。”
專注的狀態一下子就被打破了,辛爾抬頭看到黑貓直接就是帶著一絲懊惱的抱怨道,“我沒有成功的死去。”
如果顧澤之是感情缺失無法理解共情,辛爾就是能感知到,或者說洞察力太過強大能解析任何情緒。除了把情緒直接表現在臉上的小孩子,成年人誰沒幾張偽裝的臉
表面笑嘻嘻,內心。
這種表里不不相符的矛盾表現,仿佛在用不對稱的東西挑戰強迫癥的神經一樣痛苦。只要出門,就能看到各種不對稱不整齊的事物。
對于重度偏執,認死理,腦回路異于正常人,真的有精神病的辛爾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也間接逼出了抑郁癥。
所以想死。
但又遇到了天然呆的女朋友,辛爾的表情又皺巴起來,“我們今天已經分手了,他現在是我的男媽媽了。”
除了女朋友。
媽媽也可以管教兒子。
男媽媽表里如一的真實,對辛爾這個偏執的強迫癥來說極度舒適。也是因為如此才會拿對方沒轍,一而再二再三的進行了妥協,不高興也接受了對方的管制。
對于精神病的世界觀京有匪不懂。
陛下只是來干飯的而已。
“喵。”
辛爾不死心的拿起一旁的剪刀再次把指尖給弄出一個小傷口,遞到陛下的嘴邊,“黑色的死神,請賜予我無上的死亡解脫吧。”
舔舔換飯。
陛下懂。
就跟老劉這個逆臣賊子用飯挾持陛下擊掌,辛爾這種奇奇怪怪的要求在飯面前一切都好說。
“喵。”
飯。
“今天有專門給你做的貓飯。”辛爾臉又皺巴了起來。今早沒吃早飯的原因被男媽媽知道后,專門給陛下準備了貓飯。
總之,早飯必須吃
感受到指尖微微的發疼又開心起來了,辛爾迅速給男媽媽發了條短信,“黑色的死神再次上門,死亡一定會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