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勾起一點笑意,又很快湮滅在雙眼中,雙手優雅交叉在前胸。
“那么我想,色令智昏的應該是你吧零。”
他現在看上去的確符合傳說中勾人心魂的大魔法師。降谷零無聲嘆了口氣。
神尾蒼當時說了什么
只要你看著我的眼睛
不必如此麻煩。
降谷零湊上前,停留在尚還處于朋友的界限內的距離:“我需要一個處于劣勢的,讓步的理由。”
“會有的。”神尾蒼捂住了他的眼睛,“我保證就算組織真的有什么,貝爾摩德拆不穿這個小把戲,波本先生。”
“最好不是。”降谷零有些悻悻然,聲音低低略過,應當沒有被神尾蒼捕捉到。
應當。
神尾蒼悄悄笑了起來:“當然,我們能從那個組織手里談到更好的條件。”
“波本。”貝爾摩德再見到自己的同事時對方正在捏著手機,金發女郎毫不在意湊上前掃了一眼,不出所料是購物界面,“看起來你昨天有一個十分美好的夜晚。”
降谷零按滅手機,臉上又掛上一幅假面:“我應當為此道謝。”
貝爾摩德嘆了口氣:“雖然原本就只是打算探一探虛實,但你應該不至于一無所獲吧”
她話語一頓。
波本藏得很好,那些痕跡本不可能被發現,但她是世界頂尖的易容者。
她重新打量起自己的同事,確實發現了某些微妙的變化。
“有什么收獲嗎。”金發女郎輕笑一聲
她面上仍是開玩笑,精神卻已經十足緊繃。
如果波本私下做了什么,不可能毫無顯露在不知道她發現了的情況下。
“真是奇妙啊愛情。”降谷零按上自己的胸腔,“或者說,魔法我們以前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們還有這份能力。”
貝爾摩德:“看起來色令智昏的人是你”
沒有否認,但波本明顯不正常,或許色令智昏是客觀意義上的魔法效果
至少,這位同事暫時不用被送給琴酒處理。
“不。”降谷零神色一肅,“我不喜歡掌控外的東西,不過或許”
“那再好不過。”貝爾摩德敲了敲桌子,“現在我們來聊聊你的愛情吧波本。或者你也可以談談你們昨晚玩得多激烈,我不介意。我能分辨你的話,不必擔心所謂魔法的效果。”
降谷零:
他險些沒繃住。
他們談了一整晚公安合作和應對組織,全程交流正常邏輯清晰,連吵架都沒有。
激烈個大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