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還是不夠了解時其意,事實上不管是哪一種聚會,時其意的權勢已經夠他想帶什么人就帶什么人,別說只是一個秘書,就算是帶司機來都不會有人敢說什么。
時其意能感覺到陸矜淮在慢慢接納自己,這已經是時其意非常滿意的結果。所以時其意現在唯一要做的只是幫助陸矜淮區分出愛人和其他關系的獨特之處,以免陸矜淮對他的好是出于彌補親情。
晚上的聚會是在一幢園林別墅里面,這場聚會的規模比陸矜淮想象得要大上許多,處處透露著典雅和奢侈。
陸矜淮也由此能看出時其意在京城的地位,已經到了人盡皆知人皆崇敬的地步,基本上路過的每一個人都會特意停下來喊上一聲時總。
為什么陸矜淮觀察得如此仔細,是因為每個和時其意打完招呼的人,總會用一種震驚驚奇的目光掃他一眼,然后又裝作不經意一般移開。
陸矜淮從最開始的詫異,到最后已經習以為常可以輕松無視。陸矜淮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見了動物園里的猴子,稀奇得不得了。
直到進了內廳之后,身邊的人突然少了很多,耳邊也恢復了清靜。
時其意湊到陸矜淮耳邊輕聲嘀咕,“淮淮,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就要無聊死了。”
時其意今天晚上把頭發全都撩了上去,五官顯得多了幾分凌厲,一身黑色西裝很好的修飾了身形,顯得身形修長。
陸矜淮一路走來,看見不少老板都幾個圍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談生意,往往幾句話間就能決定一筆交易。
但時其意卻從頭到尾只和他一個人說話,就算有人主動來搭訕,時其意也是壓根理都不理。
陸矜淮低聲詢問,“時其意,你為什么不去談生意”
時其意把頭靠在陸矜淮肩膀上,聲線懶洋洋的,“不想去,我已經工作一天了。”
況且從來只有別人求著時氏的地步,除非時氏要完了,不然還不需要他這個公司總裁親自去拉生意。
陸矜淮知道時其意工作一天了,但是既然來了這里,總得做一些有用的事情,不然還不如在家里睡覺。
“時其意,現在才七點,你再堅持一個小時,八點我們就回去好嗎”陸矜淮像是哄小孩一樣跟時其意商量。
時其意很不解為什么陸矜淮如此執著想讓他投入工作,甚至連下了班都要監督他工作,似乎生怕自己消極怠工。
“是要我加班嗎”時其意眸底波光流轉,黏糊糊地討價劃價,“那我要獎勵”
陸矜淮頓了一下,內心有些無奈,伸手捏了捏時其意光滑的側臉,傾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聲線很輕,“阿意聽話,回家我哄你睡覺。”
時其意的耳尖騰地一下就紅了,心尖上都泛起一陣酥麻。
時其意漂亮的桃花眼里泛著水光,眸子被陸矜淮這句話刺激得有些發紅,大腦里是難以抑制的興奮和顫栗,恨不得現在就帶著陸矜淮回家。
一小時的加班就可以換這么好的獎勵,時其意覺得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
時其意懶散地直起身來,視線淡淡掃過四周,隨便對著一個人使了個手勢讓他過來,那人也沒有絲毫遲疑,屁顛屁顛地高興跑過來了。
“時總,您找我有事”那人有些受寵若驚,那么多大老板來找時總連一句話都搭不上,自己竟然能獲得時總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