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愣了一下,“我”
時其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轉了念頭,“今年要去,我想帶你去。”
陸矜淮更懵了“為什么”
時其意理所當然“帶老公回家見人,不是很正常嗎”
陸矜淮還沒反應過來,時其意湊過來看了眼請帖,“這周日,正好我們一起去。”
陸矜淮遲疑“你們家里的事情,我去好像不太合適。”
時其意嚴肅地板起臉,“你又在跟我劃清界限,雖然現在領不了結婚證,但你已經是我的老婆了。”
時其意這種心情好叫老公,心情不好就叫老婆的習慣,陸矜淮已經習以為常了,糾正也糾正不回來,也不計較他的稱呼了。
陸矜淮無奈道“阿意,我去可以。但是你想去嗎”
“一個人不想去,帶上你就想去了。”時其意低聲道“我想讓他們知道你。”
陸矜淮把時其意翹起的呆毛給壓了下去,輕聲道“好,一起去。”
時其意只以為陸矜淮在摸他的頭,乖乖地在陸矜淮手心蹭了蹭。
時老爺子的壽宴定在這周日,老爺子年輕時候的威望還在,來祝壽的人幾乎匯集了所有京城有名望的家族。
偌大的時宅難得熱鬧起來。
時宅外面,一輛銀色跑車內。
時其意看了眼窗外,嗤笑一聲“要死的人了,還是這么要面子。”
陸矜淮正整理著袖口,聽見時其意口無遮攔的話頓時心頭一哽,“阿意。”
時其意看向陸矜淮“怎么了”
“你今天很漂亮。”陸矜淮不是恭維,饒是他天天都能看著時其意,今天早上看見時其意也眼前一亮,“所以不要說臟話。”
今天早上。
陸矜淮睜眼起床的時候,正好看見時其意在換衣服。陸矜淮多看了幾眼,意識朦朧間,禁不住發問“阿意,你今天要去結婚”
陸矜淮平時見時其意穿得最多的就是西裝和睡衣,大多數時候時其意在家都是只穿個襯衫。這還是陸矜淮第一次見時其意穿正裝禮服,第一眼看過去滿是驚艷。
時其意聞言回頭,撲倒了床上的陸矜淮,笑著親他的臉“那你快起床啊,新娘子。”
陸矜淮于是就這么半夢半醒地被時其意拽了起來,換上了一身同款不同色的正裝禮服,陸矜淮才反應過來。
“需要這么隆重嗎”陸矜淮遲疑道。
時其意不是不喜歡時老爺子嗎,為什么去壽宴還要穿得這么花枝招展
還要連帶著他一起。
時其意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枚鉆戒給陸矜淮戴上,“哪里隆重了”
陸矜淮看著無名指上的鉆戒,腦袋懵了懵“阿意,這是”
“婚禮先欠著。”時其意執起陸矜淮的手仔細看了看,“真漂亮。”
“你怎么沒和我提前說。”陸矜淮聲線啞了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