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們這種從出生開始就住在時宅,已經住了幾十年的人,也享受了幾十年的舒服,哪里還愿意搬出去住。
哪里的房子可能比時宅更好
時其意瞇著眼睛看了這個人半晌,才認出來了這是哪位。
“二叔,這可由不得我。”時其意嘆息一聲,“可惜我已經把時宅當了聘禮,我喜歡的人才愿意嫁給我。”
“是吧,淮淮”時其意看向陸矜淮。
陸矜淮腦袋里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
但想起時其意說的配合,陸矜淮只能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時二叔怒而拍桌,“時家竟然養出了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連時家的祖宅都送與他人,真是不知輕重”
桌子被他拍的一晃,時其意皺了皺眉,面色不愉地看向那人,“我沒記錯的話,你兒子也在時氏工作。”
時二叔虛張聲勢“那又怎樣”
“不怎么樣,他明天就沒工作了而已。”時其意淡淡道,“而且你第一個從時家滾出去,不滾我讓人來拖。”
“你你你好你個時其意。”時二叔氣得肺冒煙,“我等會就跟你爸媽說,讓他來管教管教你。”
陸矜淮突然輕笑出聲,“多大人了還告狀,害不害臊。”
陸矜淮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怎么出聲,所以不管說什么,矛頭全都對準了時其意。現在陸矜淮開了口,頓時吸引到了火力。
時二叔吵不過時其意,但卻容忍不了被外人奚落,啪的一下站起來指著陸矜淮就開口罵“你算什么東西”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盤子就朝著他飛了過來,時二叔年老體虛,反應速度沒那么快,只能瞪大眼睛被嚇得原地不敢動。
盤子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時二叔的腦門上,頓時成了一堆碎片。時二叔哪見過這種陣仗,感覺臉上有液體順著流下,雙手顫顫巍巍地摸了一把臉,眼前一片紅。
時二叔原地暈了過去。
“晦氣。”
時其意嫌棄,向一邊招了下手,讓旁邊的侍者把時二叔弄走了。
這一頓飯吃得先是氣走了時老爺子,又是砸暈了時二叔。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滿,也沒人敢再做這個出頭鳥。
所以當這頓飯散了之后,眾人皆是如釋重負,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和時老爺子吃飯雖然壓抑,但好歹相安無事,只要守規矩就沒事。但是和時其意一起吃飯,他生起氣來可是會用東西砸人。
察言觀色,孰輕孰重他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吃過飯,時其意牽著陸矜淮出門散步。時宅的花園有專門的人精心打理,花花草草看著都賞心悅目。
時其意問“好看嗎”
陸矜淮看著連綿的花海,和其中若隱若現的湖水和亭子,像是只能出現在畫中的景象。
陸矜淮點頭“很好看。”
時其意勾著陸矜淮的指尖,“那是我好看還是花好看”
陸矜淮無奈,時其意怎么和風景都能比起來。
陸矜淮對答如流“都好看,但是你更漂亮。”
時其意勉強滿意這個回答,彎了彎唇角,“回答得不錯給你個獎勵。”
“這些都是你的了。”
陸矜淮第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其意的意思,隨即才遲疑道“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