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第一次見面就會這樣問,郁意頓了一下,解釋道“心意的意。”
陸矜淮愣住了,世界上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這個問題一直纏繞在陸矜淮的心頭,直到找了座位坐了下來,他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郁意,還是難以疏解心中的躁亂。
穿梭時空這種事情說出來本就玄幻,更何況還是能在不同的世界遇到同一個人,這說出來陸矜淮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郁意給他的感覺,有時候卻真的很像是時其意。不是外貌動作上的相似和模仿,而是一種感覺上的熟悉。
陸矜淮叫出了系統,“你看這位,像不像上個世界的反派”
系統正在系統空間里午間休息,一出來就看見宿主正在和風紀會會長一起吃午飯,頓時驚訝于宿主的迅速。
系統打量了幾眼郁意,實話實說,眼睛有點像,其他地方一點都不像。
系統突然想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宿主和上輩子反派的感情它是看在眼里的,難道宿主放不下上個世界的反派,想在這個世界找個替身
找替身也不是不行,但是這位風紀會會長要是知道自己宿主把他當替身,一氣之下扣光宿主的風紀分怎么辦
陸矜淮平靜道“我看得出來長相不像,我想問的是你能看出他的靈魂和上個世界的反派是一個嗎”
“就像是我穿梭世界一樣,上個世界的反派能來到這個世界嗎”
系統被宿主的腦洞給驚到了,原來宿主不是拿人家當替身,宿主直接懷疑兩人是同一個人,這簡直比替身還奇怪。
系統糾結我看不出來,可能需要上報總部查。
陸矜淮“行。”
陸矜淮其實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毫無邏輯。但他上輩子和時其意在一起了幾十年,時其意給他的感覺是唯一且特殊的,外貌喜好這些都可能是巧合,但這種熟悉感卻不是作假。
陸矜淮一頓飯吃完都沒想明白這個問題,抬眸看向郁意時,見郁意正在吃蘋果。
陸矜淮禮貌問道“會長,我這次能加分嗎”
郁意從來沒見過有人如此在意風紀分,對于正常學生來說,只要不犯什么大錯,平時扣個三分五分,一個星期就能加回來。
郁意雖然不解,但還是說道“可以。”
陸矜淮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和郁意的關系還沒有熟悉到等他吃完一起走的程度,于是陸矜淮起身打算離開。
只是在陸矜淮起身之后,余光不經意瞥了一眼郁意手里的紅蘋果,步子突然就滯住了。
時其意左邊偏上有一顆小尖牙,牙齒很尖,每次吃蘋果的時候除了咬痕,尖牙還會在旁邊戳一個印。陸矜淮曾經因為這個笑話過時其意,然后被時其意用尖牙在臉上戳了個印。
而郁意手上的蘋果,已經被戳了好幾個尖牙印。
如果說前面的都是湊巧的話,那現在還能是巧合嗎
郁意看著面前已經起身離開的男生,又沉默著坐了回來,郁意不由怔愣片刻,“怎么了”
陸矜淮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會長,貓和狗你喜歡什么動物”
郁意輕輕蹙起眉“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動物。”
和時其意的回答一模一樣,他們上輩子本來想養一只寵物。但是時其意好像天生對動物就沒什么好感,挑來揀去,最后買了一盆草回來。
陸矜淮其實還有很多問題可以問,但卻沒有必要問了,陸矜淮潛意識里覺得到此已經足夠,他已經沒有什么可以質疑的了。
即使是拋棄外貌和習慣上的相似,郁意給他的感覺也足夠熟悉,不是能模仿出來的一致,而就像是一個人一般。
雖然說是同一個人的說法或許很荒謬,但既然他都能穿梭時空,那阿意也可以穿梭時空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阿意似乎不像他保留了上個世界的記憶,陸矜淮的名字在這個世界沒有變,連外貌也都只是在他原本的臉上做修改,如果阿意有記憶,不可能認不出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