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連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下意識喊出來的名字是阿意,但聽到這個叫法的郁意卻是一怔,心中思緒微動,耳尖忽然就紅了。
下一秒陸矜淮就看見那混混突然倒在地上,少年目光冷冷地奪過了那人手上的刀具。
陸矜淮一頓,見郁意有自保能力也放下心來,于是專心應付面前的幾人。
郁意的身手比陸矜淮想象中的要厲害,有了郁意的協助,沒多長時間就解決了面前這一群業余混混。
看著這群人來的時候有多狂妄,走的時候幾乎是連滾帶爬,陸矜淮也沒有追上去的想法,只希望這群人能記著挨打的教訓,別明天又換一批人來,沒完沒了。
夏天本來就熱,陸矜淮因為打架更是出了一層薄汗,但再轉頭看向郁意,少年似乎除了呼吸重了一點,清清冷冷看不出來任何劇烈運動后的痕跡。
陸矜淮隨手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來,不好意思連累到了你。”
郁意從口袋里拿出紙巾遞給陸矜淮,輕聲道“沒事。”
陸矜淮頓了下,接過了紙巾,想起剛才那個混混頭子說的,也不知道郁意聽到了沒。陸矜淮眸色暗了暗,心想還是打輕了。
陸矜淮看著郁意,“你剛剛受傷了嗎”
郁意剛想說沒有,就聽到了陸矜淮的后半句話,頓時閉上了嘴。
“我家里有藥,要是有傷口的話,可以到我家處理一下。”
郁意把手藏到身后,輕聲詢問“會不會不太方便”
陸矜淮看到了郁意的小動作,微微擰了擰眉,“我家沒人,不會不方便。”
見郁意似乎還在遲疑,陸矜淮以為郁意是不愿意,低聲耐心道“我家離這里近,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好嗎”
郁意慢慢地點了下頭。
郁意就這樣進了陸矜淮的家,直到進了屋子之后,郁意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原主的房子是個不大的兩居室,之前原主一家都住在這。但原主父母離異后重新組建了家庭,全部都搬了出去,這房子也只剩下原主一個人住了。
郁意在沙發上坐著,陸矜淮在從柜子里翻找醫藥箱。
房子的確不大,郁意一眼就可以把客廳內所有東西盡收眼底,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生活氣息。
陸矜淮終于在書架下面找到了醫藥箱,回頭卻看見郁意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很認真地坐著。
陸矜淮覺得有些想笑,把醫藥箱拿到茶幾上放著。客廳沒有其他椅子,陸矜淮只能陸矜淮只能蹲在郁意腿邊,然后讓郁意伸出手。
郁意的左手手背上有一條劃痕,不算深但已經見了血,陸矜淮皺起眉頭,“要先消個毒,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下。”
郁意輕輕點頭,“好。”
陸矜淮一手抓著郁意的手指,一手從醫藥箱里拿出酒精,先把傷口洗了一遍。
酒精碰到傷口是刺激性的疼痛,饒是郁意能忍住,手也不自覺地顫了兩下。
為了避免酒精不流的到處都是,陸矜淮只能用了點力攥住了郁意的手,習慣性哄道“聽話,別亂動。”
郁意身體有些僵硬,男生溫柔的語氣讓他心跳快了幾分,下意識坐好了不亂動。
酒精消完毒后,陸矜淮又細致地給傷口擦了一層藥。
郁意低頭看著陸矜淮給他上藥,從郁意的角度能看到男生垂眸時顯得睫毛更加纖長,神情異常認真小心。
郁意指尖不小心動了動,陸矜淮以為郁意怕癢忍不住亂動,只能用另一只手緊緊攥住了郁意的指尖。
男生手上的溫度很高,燙的郁意都有些不敢再動,連頸邊都被熱出一片薄紅,只得僵著保持一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