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搖了搖牽著的手,很輕地笑了聲,“郁意,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
郁意略一遲疑“好朋友”
“不是。”陸矜淮沒忍住笑出聲,“你再想想。”
郁意愣住,這是他心中下意識的想法,除此之外郁意的確想不到其他的關系。
難道
郁意眸色黯了黯,“普通朋友嗎”
陸矜淮一手拿著燒烤串,一手牽著郁意,實在沒有空閑出來的手了,不然郁意肯定少不了一個腦瓜崩。
陸矜淮氣笑“怎么越想越錯了”
于是郁意更想不過來了,微微撇過了頭,自責內疚,“我笨。”
陸矜淮在心中嘆了口氣,心想這層窗戶紙果然不好戳,還是循序漸進慢慢來吧。
“沒事,不用著急。”陸矜淮寬容得很,“你可以慢慢想。”
此時陸矜淮估摸著手中的燒烤串應該涼得差不多了,松開牽著郁意的手,把羊肉串遞給他拿著。
郁意動了動指尖,他不想拿羊肉串,他想牽著男生。
可惜陸矜淮不會讀心術,他知道羊肉串要趁熱吃。
郁意接過羊肉串,低頭咬了一口,這次的確不燙了,溫度微熱正好。
郁意沒吃過這種用炭火烤出來的肉串,油滋滋的撒著各種香辛料,第一次吃起來感覺味蕾都被打開了,是一種別樣的風味。
好吃是第一感覺,但隨之而來的第二感覺就是辣。
特別辣。
這是郁意無法用語言形容出來的辛辣,他平時向來飲食清淡,即使有時候口味重也不是辣味,而這個羊肉串的辣味已經超過了郁意的忍受限度。
郁意沒忍住倒吸了口涼氣。
陸矜淮聽見聲音低頭看向郁意,“你怎么了”
郁意被嘴唇被辣到嫣紅,忍不住張開嘴吸氣,露出半截被辣紅的舌頭,說話更是有些含糊,“。”
陸矜淮沒聽清郁意說什么,眉頭微微皺起,“你對羊肉過敏”
“不對你對辣椒過敏”陸矜淮捏起郁意的下巴,低頭打量他的唇。
陸矜淮遲疑想到,“你不能吃辣”
陸矜淮沒等郁意回答,先跑去旁邊商店買了瓶冰水,順便買了支冰棍。
陸矜淮撕開冰棍包裝袋,拿出冰棍讓郁意含著。
冰涼的感覺很好地緩解了辛辣的刺激,郁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冰棍,想給自己被辣痛的舌頭降降溫。
陸矜淮眸色閃了閃。
郁意兩個手都拿著東西,陸矜淮給郁意扶著冰棍桿,讓郁意吃了一半,才拿開冰棍。
陸矜淮看著郁意略微消腫一點的唇角,接過他手里的羊肉串,把冰水遞給他,關切道“好點了嗎”
又被燙到又被辣到,最后還被冰了一陣,郁意平時淡色的眸子因為刺激染上緋紅,嗓音開口還有些啞“好了。”
陸矜淮松了口氣,這才來得及思考這羊肉串的味道能這么辣嗎,他當時好像沒讓老板放多少辣椒。
陸矜淮咬了一口嘗下味道,在嘴間抿了抿辣度,并沒有覺得有很辣。
看來只是郁意吃不了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