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終于明白那股惡心感源于何處,雖然此行沒找到童陶,但似乎得到了更有用的消息。
陸矜淮活了幾個世界了,又不是這個身體表面的十八歲,自然不會畏懼一個男人,就算光論起打架也這個男人也不一定打得過他。
陸矜淮道“童陶既然不在家,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笑了笑,眼睛笑瞇成了一條縫,視線如同毒蛇一般掃過,“好,沒課的時候記得過來玩啊。”
陸矜淮下了樓,等了幾分鐘之后,系統才直接飛了下來。
這個自稱是童陶父親的男人很明顯有別的心思,如果他真是十幾歲的年齡,可能無法敏銳地察覺,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向來心大,可能只會覺得不舒服,但卻不會多想。
系統急促道我在他們家看了一圈,童陶的確不在里面。但里面還有一個女人,看著可能是童陶的母親。
童陶不在家里,也沒去上學。但他的父親卻絲毫不意外,那要么是男人知情或者壓根不在意,畢竟男人十分確信童陶晚上一定會回來。
再怎么說,童陶也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在新學校里也沒有熟人和朋友,晚上不回家的話可能也沒有別的地方住。
而童陶的父親陸矜淮蹙眉,如果真的和他想象中的一樣的話,那么童陶的家庭處境該是怎樣。
陸矜淮心中思緒雜亂,回到甜品店找郁意,郁意還在低頭吃芋泥蛋糕。
對于已經吃過晚飯的郁意來說,實在沒有吃下一塊蛋糕的胃口,但想到陸矜淮剛才說的,等自己吃完就能回來。
于是郁意又往嘴里送了一大口。
陸矜淮走過去就看見被郁意戳得亂七八糟的芋泥蛋糕,坐到郁意旁邊,等他慢慢吃。
郁意見陸矜淮回來了,自然不想再吃了,撐著臉看著陸矜淮,見他回來之后的情緒似乎不太對。
郁意眨了下眼,“你那個同學不在家嗎”
豈止不在家這么簡單,事情變得有些棘手。陸矜淮在心中嘆了口氣,今天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童陶,還最好是在童陶回家之前。
城市那么大,陸矜淮對童陶也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平時喜歡去的地方,這樣找起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既然童陶的父親斷定童陶晚上一定會回家,陸矜淮打算就在這附近等著,等童陶回家的時候自然就能看見他了。
陸矜淮簡單地把他剛才遇到的情景告訴了郁意,省略了男人對他的意圖,只說了男人對自己兒子毫不在意的態度。
郁意擰起眉心,“你是覺得你的同學可能和他父親之間有矛盾”
郁意這樣以為也沒錯,陸矜淮點了下頭,“我要在這里等他回來,所以可能要到很晚你家離這里近嗎,我先送你回家。”
郁意扯了下陸矜淮的袖子,“我和你一起等。”
“你晚歸不是會挨罵嗎,我這也不知道要等多久。”陸矜淮無奈,想了想,“要不然我先把你送回學校”
郁意默了兩秒,試圖圓謊,“我可以先給家里打個電話。”
陸矜淮支著下巴,“打電話說今天晚上還住我家嗎”
郁意愣了愣,“可以嗎”
陸矜淮低聲笑了笑,“那你得問你父母,問我不管用。”
郁意之前扯的那個謊就是關于家里的,他平時根本就不和父母住在一起,不管是晚歸還是不歸都由他自己決定。
但郁意卻沒想到只是扯了一個小小的謊言,就可以在男生家里住一晚上。既然如此的話,這個無傷大雅的謊言似乎可以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