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嗯了聲,不露聲色地躲開那人架在他肩上的手。
任蒙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錘了錘陸矜淮的胳膊,語氣秘密道“兄弟,等會老地方見”
陸矜淮知道任蒙說的老地方是哪里,就在西邊圍墻那兒有一處矮墻,從那邊翻過去可以直達學校附近的網吧。
陸矜淮對上網打游戲沒什么興趣,但要維持原主的人設,起碼不能一下子改變得太大,便想用身體不適婉拒任蒙。
郁意卻忽然開口,定定地看著陸矜淮,“老地方是什么”
任蒙剛才沒注意到陸矜淮身邊還站著人,此時郁意發出了聲音,任蒙才好奇地看過去,但在認出對方的臉后倏地被嚇了一跳,“我靠。”
任蒙下意識抓著陸矜淮就想跑,陸矜淮不明所以被他拽走了幾步,“你干什么”
任蒙瘋狂朝陸矜淮使眼色,咬牙小聲道“你沒看見嗎逮到了要扣分的。”
陸矜淮看明白了任蒙的眼色,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郁意的影響力能這么大。
“沒事,你先走。”陸矜淮不知道怎么和任蒙解釋郁意,拍開了任蒙想薅他胳膊的手,“我和他認識。”
任蒙看見好兄弟為了救自己不惜以身犯險,頓時感動得說不出來話,“兄弟,就你這句話,我今天怎么也不會丟你一個人在這里”
陸矜淮眉心一抽,“”
“要走一起走”任蒙仗義地想架上陸矜淮的肩,“兄弟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被扣分的。”
陸矜淮躲開,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我和郁意真的認識。”
任蒙一臉不信,以為陸矜淮是想讓他先走,小聲道“兄弟你可別騙我了,你和會長怎么可能認識”
“再說那位狠起來連自己的分都扣,別說認識,你是他爹也沒用的。”
即使任蒙壓低了聲音在說話,但總歸距離就這么近,郁意還是能勉強聽個一清二楚。
眼見來了個莫名其妙地上來就拽走了陸矜淮,兩人似乎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現在還在挑撥離間。饒是郁意再不在意,也不可能不生氣。
郁意走過去抓住了陸矜淮的手,低聲問他“什么時候進去”
陸矜淮順手揉了揉郁意的腦袋,“馬上就進去,你再等一會兒。”
任蒙目瞪口呆,嘴巴張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是什么情況他和陸矜淮認識這么長時間了,從來沒聽說過他和大名鼎鼎的風紀會長認識,怎么就兩天沒見面,這兩人是怎么能玩到一塊去的
任蒙仍舊難以置信,看看自己的好兄弟,再看看風紀會長,還是很難把兩人的關系聯系到一起。
難道會長大人有把柄落在陸矜淮手里
除此之外,任蒙幾乎想不到任何理由能解釋眼前的這一幕。
他非常想拉過陸矜淮把事情問清楚,但還是不敢當著風紀會長的面,只能想著待會再找個時間單獨說,他一定要把這事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兄弟,我就先走了。”任蒙知進退,朝著陸矜淮擠了擠眼睛,“中午我再去找你哈,一起吃午飯。”
話剛撂完,任蒙轉身就跑了,仍舊冥思苦想自己的兄弟是什么時候和風紀會長有一腿子的。
任蒙走后,郁意慢慢松開牽著陸矜淮的手,聲線聽不出情緒,“他也是你的朋友嗎”
陸矜淮沒在意地點了下頭,“算是。”
郁意眸色微暗,“也是好朋友嗎”
陸矜淮好笑地瞥郁意一眼,“不能是好朋友嗎”
“可以。”郁意知道一個人可以有很多個好朋友。但他卻只有陸矜淮唯一一個好朋友,可陸矜淮卻有很多好朋友。
這就意味著陸矜淮會和很多人做好朋友之間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