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沒聽清任蒙小聲說了個什么,只是看到任蒙的同時,突然想起中午來找他吃飯的還有一個任蒙。
再想起心眼小還容易生悶氣的郁意,陸矜淮很抱歉地婉拒了任蒙。
“不好意思,改天請你吃飯,今天中午和別人有約了。”
任蒙震驚“你說的別人,是咱會長大人么”
陸矜淮嗯了一聲。
任蒙并不在意被放鴿子這回事,他全顧著驚嘆陸矜淮竟然會和風紀會長關系這么好。
而且他來找陸矜淮的初衷也并不是因為單純的吃飯,他就是想知道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想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和風紀會長之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任蒙已經為這事冥思苦想一個上午了,如果他現在再不能得到答案的話,他一定會被憋死的
任蒙習慣性地想攬上好兄弟的肩,但被陸矜淮不經意避開,任蒙也沒在意,轉手扶起旁邊的窗臺,很小聲道“兄弟,你要是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
陸矜淮沉默,試圖解釋“我沒事,你先去吃飯吧。”
任蒙看見陸矜淮眨眼了,心中已經有了定論,心想他怎么讓自己的好兄弟單獨陷于水火之中,義不容辭道“我們一起去。”
陸矜淮覺得他是真的理解不了現在的小孩都在想什么,一個兩個為什么心思全部都如此跳躍。
郁意知道陸矜淮有很多朋友,但陸矜淮也說了,自己是不一樣的那一個。
郁意也想明白了,就算陸矜淮有再多的朋友,只要他守得嚴實,最好的朋友只能是他一個。
郁意從身側搭上了陸矜淮的肩膀,是任蒙今天一直想做但被陸矜淮一直躲過去的動作,微微挑著眉看向任蒙,“一起去。”
陸矜淮擰眉,困惑地看向郁意。
他還沒能解決掉任蒙的問題,這郁意又在想什么
任蒙從會長的眼里看出了淡淡的挑釁,讓他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神,但隨即還是強烈的好奇心占了頂峰。
任蒙靠近陸矜淮,朝他擠了擠眼色“會長都說可以一起去了,那我們就一起吧。”
陸矜淮又沒看懂任蒙眼色的意思,覺得腦袋都要混亂了,為什么這兩個十八歲小孩的心思會這么莫名其妙。
陸矜淮放棄了,既然郁意也說了一起去,他干脆也不多想了。
只是吃個飯而已,說不定是他把人家看得太小心眼了。
郁意的身高比陸矜淮矮上一點,平時站著的時候搭肩膀還行,但是走路的時候搭肩膀就有些勉強。
郁意伸手拉住了陸矜淮的手。
陸矜淮沒怎么在意,自從那次碰了一次手之后,郁意似乎就對這個動作很感興趣,沒事就喜歡牽著。
對于已經和阿意做過很多事情的陸矜淮來說,拉手的確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走在兩人身后的任蒙,目瞪口呆“”
這是正常好兄弟間會有的動作嗎
而且他絕對沒有看錯,是會長大人主動牽的陸矜淮,絕對是
所以到底是他的好兄弟有把柄落在會長大人的手里,還是會長大人有把柄落在他的好兄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