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陸矜淮也沒想那么多,只以為是郁意心血來潮問了個問題。
郁意不死心,又問“你下午做了什么事”
這個問題更奇怪了,現在是在學校里面,陸矜淮只能待在教室里不能出去,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陸矜淮想了想,“聽課。”
雖然也沒聽幾分鐘。
郁意目光頓時變得幽怨,仿佛陸矜淮成了沒良心的負心漢一般。
陸矜淮頓了頓,貼心地反問道“你呢”
郁意低下頭吃了一口飯,味同嚼蠟,低聲道“我很想念你。”
陸矜淮愣了愣,滿打滿算他和郁意也才五個小時沒見面。
況且他知道郁意現在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愛情,說這句話封時候不臉紅不羞澀,所以這句話肯定跟曖昧沒什么關系。
難道這是什么他理解不了的謎語
“我也很想念你”陸矜淮試探性回答道。
“”郁意也不是傻子,他沒有聽出話里的一絲真誠,但陸矜淮能花時間敷衍他,總比什么也不做強。
郁意酸溜溜地想,畢竟陸矜淮有那么多朋友,他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雖然陸矜淮說他和別的朋友不一樣,但是他今天下午在網上看到一句話每個朋友都有不一樣的獨特性。
原來不是他不一樣,是每個人都不一樣。
但郁意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這樣陸矜淮就會有更多的新朋友,他遲早會被“喜新厭舊”拋棄掉。
這些全部都是他下午在網上看到的。
郁意等到陸矜淮吃完,輕聲開口“我想和你一起上晚自習。”
陸矜淮疑惑,“這怎么一起上”
“可以在會長辦公室里。”郁意低聲道,“你想跟我一起嗎”
結合起他中午在任蒙身上現學的內容,郁意抿了抿唇,聲線輕柔地叫了一聲,“好哥哥。”
陸矜淮聽不得郁意用這樣一張漂亮單純的臉說出這樣的話,頓時耳尖也有些紅,“行。”
半晌后,陸矜淮補了一句,“你別學任蒙,他都是瞎說的,嘴上沒個把門的。”
郁意眨了眨眼,不知道為什么不能說,根據他的觀察,陸矜淮明明也喜歡這樣的。
陸矜淮反正在哪上晚自習都無所謂,既然郁意直接說了一起,陸矜淮隨手拿了幾本作業就去了會長辦公室。
風紀會長辦公室有一張辦公桌和一個不大的雙人沙發,陸矜淮把自己的作業丟在茶幾上,覺得這兒真是一個不想上課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