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見郁意這樣,反思了自己的話是不是說得有些嚴重,他只是想讓郁意在高中這段時間不要考慮這些事情,但別真的把郁意給刺激到了。
但見郁意連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陸矜淮終于發覺有些不對勁。
陸矜淮找補道“郁意,我剛才說的都是我的片面之詞,你聽聽就行了,也不用太當真。你也可以問問別人,不用什么都聽我的。”
郁意搖了搖頭,“不,你說的很重要。”
“我想明白了,因為我現在沒什么用,所以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等我有能力了,你才可能接受我。”
陸矜淮“誰說你沒用了。”
“我舉個例子,要是我現在得了很嚴重的病,你該怎么辦”
郁意臉色一沉,“快呸,不要說晦氣的話。”
“”陸矜淮無奈,“假如,假如。”
郁意抱了抱陸矜淮,小聲道“你不會得病的。”
“好吧,那我換一個例子。”陸矜淮想了想,“如果現在我答應你了,但我們考了不一樣的大學,到時候很久都見不了面,你要怎么辦”
郁意和陸矜淮的成績差距懸殊,就算是陸矜淮鉚足了勁學一年,也不太可能會和郁意上同一所大學。
郁意說“我可以和你上一個大學。”
陸矜淮威脅地捏了捏郁意,“不可能,你的父母老師都不會同意的。你要是敢這樣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郁意果然沉默了,“”
陸矜淮“看吧,現在的感情多脆弱。”
郁意辯解“就算不在同一個大學,我們也是能經常見面的。”
“那就等到那個時候再說。”陸矜淮道“如果能像你說的這樣,我說不定會考慮考慮。”
童陶回了家之后就沒發來消息了,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結果。按照之前說好的,如果童陶一切順利的話就不用給他們發消息,如果有問題的話就要及時打電話。
但當天晚上的時候,童陶還是給陸矜淮發了次消息。
短信內容說他現在很安全,繼父也沒有因為他不回家的事情發脾氣,只不過繼父暫時沒有露出把柄,他可能還需要在家里住一段時間。
短信里還說,童陶認為他不會有什么問題,畢竟他雖然武力上打不過繼父,但是他偷偷在房間里藏了小刀,到時候如果出了意外他也會還手。而且母親現在也在家里,繼父不敢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童陶知道陸矜淮現在住在他家附近的酒店里,這給了童陶極大的安全感,讓他在面對繼父的時候也多了幾分底氣。
但是童陶不知道自己還要在家里住多長時間,不好意思太麻煩陸矜淮,想讓他先回家,住在酒店里也不太方便。
陸矜淮簡單回了句“知道了。”
陸矜淮暫時也只定了兩天的酒店,是因為考慮到童陶前幾天沒有回家,怕會因此惹怒童陶的繼父,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
所以陸矜淮本來只打算待兩天看看情況就行,如果童陶的繼父沒有暴力行為的趨勢的話,陸矜淮也沒必要一直住在這。
況且陸矜淮還發現郁意似乎對酒店這間房間似乎不太滿意。
陸矜淮的視線從手機上移到郁意身上,看著郁意表情幽怨地把本來整潔的床給鋪得亂七八糟,陸矜淮心中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