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矜淮咬了咬牙,“你是狗嗎,說不過就咬人。”
郁意舔了舔唇,輕聲在陸矜淮耳邊道“我能再咬一下嗎”
陸矜淮咻地一下把郁意扔了下去。
陸矜淮不怕郁意做什么,但卻受不住郁意總是忽然沒有預兆地來一下,饒是陸矜淮心臟再好也習慣不了郁意的措不及防。
陸矜淮氣道“你要是再咬我,晚上你睡覺的時候我拿砂紙給你牙磨平。”
郁意不愿意在外面被陸矜淮背著,但也不喜歡被陸矜淮生氣地扔下來,來了脾氣,“你之前不是說我有事就問你嗎我問了你又吼人。”
陸矜淮沒聽懂郁意的邏輯,擰眉道“這是一個概念嗎你這和小狗有什么區別”
陸矜淮說了一半,哼了聲,“噢,你還是個有禮貌的小狗,咬完之后還問能不能咬。”
郁意又說不過陸矜淮,道“強詞奪理。”
陸矜淮捏了捏郁意的臉,氣笑道“到底是誰強詞奪理,你這潑臟水的技術可真熟練。”
郁意腰桿筆直,一點都不心虛“你。”
陸矜淮笑道“真不害臊,”
陸矜淮決定了和郁意一起過年,就要提前和父親那邊說好。他當時和郁意說過年這幾天必定要分開也是逗郁意,畢竟過年這種重要的日子,比較起來他當然是選擇郁意。
這件事說容易也不容易,父親那邊最開始死活不松口,如果是其他時間倒是沒事,但過年這種見親戚的日子,要是他不接陸矜淮回來是會惹人口舌的。
陸矜淮最后費了一番功夫,還是說這段時間學業任務重,寒假想獨自多學一段時間,才終于讓父親松了口,讓他以學習為主,不方便今年就不必回來了。
但陸矜淮卻沒急著告訴郁意這個消息,他不跟家里一起過年是因為關系本來就淡,走個過場還不如不去。
但郁意不一樣,之前聽郁意和他爸爸打電話那次,聽得出來兩人的關系似乎還行。
畢竟是過年,郁意也還是個小孩,當然是要在家里和家人過年才熱鬧。
高三年級放假晚,剛放了假郁意還沒來得和陸矜淮待上幾天,就被陸矜淮開始往家里趕了。
陸矜淮前幾天偶然看到郁意手機里的消息,郁意的父母一直催問都快過年了,什么時候能放假回家,全都被郁意給敷衍過去了。
還有不到五六天就到春節了,陸矜淮給郁意收拾好行李,強硬地塞給郁意,“哪有過年和同學一起過的”
郁意自從認識陸矜淮之后,還從來沒有和他分開過一天以上,稍微想想心里滿是不舍,“那你也要去你父親那了嗎”
陸矜淮頓了下,怕郁意因為他不走了,小小地撒了一個謊,“過兩天走。”
郁意心里這才好受點,叮囑道“過完年我就要住回來的。”
陸矜淮笑個不停,“知道知道,我又不會把你的東西丟掉。”
郁意一步三回頭“手機不要關機。”
陸矜淮倚在門上笑“好。”
等到終于把郁意送走了,陸矜淮不僅沒覺得松一口氣,反倒覺得家里忽然就冷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