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視頻的時候,郁意的眼角也還是紅的,不
知道是昨晚哭的太久還是今早起來又哭了,要是往常陸矜淮總得調笑兩句,但現在心軟地只能細心哄著。
幸好開視頻的時間短,不然陸矜淮實在忍不住,估計就全盤瞞不住直接告訴郁意了。
陸矜淮還是想給郁意一個驚喜,硬是憋著一個字沒說。
但郁意還是眼尖地發現了陸矜淮的背景不同,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在哪兒,小聲問道“你是去你父親那了嗎”
陸矜淮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兩句話帶過了這個話題,看到郁意此時還趴在床上,陸矜淮稀奇道“你這是早上沒起床還是又睡了個午覺”
郁意趴在枕頭上笑,“你猜。”
郁意是陸矜淮見過最不喜歡睡覺的人,不僅早上不賴床連晚上都不睡覺,每天晚上被迫睡覺前就睜著眼睛跟他大眼瞪小眼。除開晚上必要的睡覺之外,陸矜淮幾乎沒見過郁意躺在床上。
這點習慣和上個世界的時其意差異很大,但都同樣的固執,一個是怎么喊都不醒,一個是怎么喊都不睡。
這還是陸矜淮頭一回見郁意日上三竿還賴在床上的,稍微想想就覺得不對,蹙眉道“你生病了身體不舒服”
郁意搖了搖頭,抿唇笑“沒有。就是好冷,不想起。”
其實天氣沒有那么冷,只是昨晚郁意大半宿都沒睡著,習慣了和陸矜淮一起睡,眼下分開了郁意覺得怎么都不適應。
陸矜淮聞言放心,腿蹲麻了,換了個姿勢蹲著,交代道“那還是要起床的,記得起來吃飯。”
郁意這才看出來陸矜淮的動作,疑惑道“你為什么要蹲著”
陸矜淮心想還不是想給你個驚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司機那邊在叫他,陸矜淮飛快地說了個再見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郁意看著只有十四分鐘的聊天時長,意識到了不對勁,罕見地陷入了沉思。
陸矜淮是要急著去做什么怎么和他說話都沒耐心了
陸矜淮雖然草草掛了視頻,但回了車上之后還可以繼續和郁意聊天,只不過剛才或許讓郁意察覺出端倪,陸矜淮解釋了半天才讓郁意沒多想。
出租車一路上堵堵停停,等到了a市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都快到了第二天了。
饒是陸矜淮不暈車,也終于理解到了舟車勞頓這個詞的含義,下了車之后只感覺更加疲憊。
陸矜淮有郁家的地址,只是猶豫時間這么晚了,郁意估計已經睡了,現在過去也見不到人。
但既然已經來了,陸矜淮腦海里浮現出郁意躲著哭的樣子,實在是放不下心,畢竟掛念了一天,想著去碰碰運氣也好。
只不過陸矜淮雖然有郁意家的地址,卻沒想到郁意家是個別墅園子,連出租司機都不熟悉那一片,陸矜淮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地方。
附近一片都是住宅區,深夜時候已經陷入了安靜之中,只有幾盞明亮的路燈還在工作,陸矜淮依稀在夜色中辨認哪一幢是郁意的家。
本來到了a市就已經大半夜,陸矜淮放了行李再找到地方已經快到了凌晨一點,陸矜淮思考這一趟應該是打了水漂,不過現在熟悉了地方,以后想過來也容易。
只是陸矜淮剛想離開的時候,正好也瞅到了郁意家的那一棟房子。眼見樓上有間房間還亮著燈,陸矜淮頓了頓,心中似有所想。
陸矜淮給郁意發了條短信,“睡了嗎”
果然郁意那邊立即回了消息,“你也沒睡嗎”
都已經這個時候,往常陸矜淮早就已經睡著了,郁意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是和陸矜淮分開
之后,郁意做什么事情都提不上精神,把手機都要瞅出火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