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檀微微坐直。
陸矜淮得出結論,“喜歡拈花惹草,荒淫無度。”
楚檀
陸矜淮這段時間沒事做,就喜歡和景春在院子里曬太陽,然后聽景春說小道消息。聽說來的東西太多,陸矜淮的記憶一下子也混亂了,具體的也想不太清楚。
楚檀不知道這都是從哪里傳出來的謠言,閉了閉眼,他一向不在意對外的名聲,此時突然有些后悔。
楚檀緩緩呼出一口氣,“傳聞假假真真,不好分辨。”
景春神色詫異地看了一眼楚檀,怎么感覺這位公子的態度很奇怪,不像是討厭攝政王的態度。但既然是殿下的朋友,怎么可能會不討厭攝政王
陸矜淮倒沒什么感覺,神情懶倦地靠在椅子上休息,“也有道理。”
景春把碗筷收拾完摞在一起,正要出去的時候,回頭認真道“殿下,藥馬上就煎好了,奴等會端過來,”
陸矜淮臉上懶洋洋的神情頓消,扶著椅子一臉抗拒,“晚上再喝吧,我忽然有些困了。”
景春生怕殿下跑了,飛快道“那奴趕快去端過來,殿下您喝了再睡。”
陸矜淮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么,景春就已經跑到了院子里。陸矜淮回想起上次喝藥時致命的苦味,滿臉的痛不欲生。
按理來說中午喝藥還是晚上喝藥沒有區別,但景春十分珍惜那點藥材,不舍得把藥材只煎一次就丟掉。
藥材不能過夜,景春異常摳門,不舍得把藥材只煎一次就丟掉。就想出了中午煎藥的主意,留下的藥渣,放到晚上加點水還能再煎一次。
等同于一份藥可以吃兩次。
而且藥渣熬出來的藥更加難聞,晚上喝的那碗藥嘴里的苦味能留一晚上。
而且陸矜淮還沒法躲著景春,地方太小,景春怎么都能找得到他,而且他眼睛看不見還不能獨自出門。而他每次打定主意不喝的時候,景春都會一邊哭一邊跪著求他,讓陸矜淮不得不喝。
陸矜淮忽然想到什么,轉向阿意的方向,“小意子,你還在嗎”
楚檀應了聲。
陸矜淮給自己重新戴好蒙眼的白布,認真道“剛吃完飯,你帶我出去走走吧。”
楚檀愣了下,“可你還沒喝藥。”
陸矜淮一本正經,“那個藥什么時候都可以喝,效果是一樣的。”
楚檀看出陸矜淮的逃避,不敢拿他的身體開玩笑,“等你喝完,我再帶你出去走走。”
陸矜淮今天怎么也不想再喝了,而且他并不覺得把一份藥材分兩次吃會有雙倍的效果,見阿意不愿意帶他出去,陸矜淮起身摸起墻邊的粗木棍打算自己出去。
楚檀無奈又糾結,只得起身跟上了,低聲道“你一個出去不安全,把藥喝完我帶你出去。”
陸矜淮態度強硬,“不要你帶。”
楚檀不知道該怎么辦,自幼在邊境長大,平時面對的都是將軍戰士,壓根還不知道有哄這個字。
于是為了讓陸矜淮不準出門,楚檀用手抵住了門閂。
陸矜淮發現平時一推就開的大門,現在像是卡住了,不禁轉頭看向楚檀,“你干什么了”
楚檀不做聲。
陸矜淮氣急,心底更是像被扎得一樣難受。
果然這個世界的阿意對他沒有一點感情,阿意之前從來不會不顧及他的想法,更不會像這樣冷淡。
正在陸矜淮和楚檀在院子里僵持的時候,景春煎好藥從廚房里出來了,看見在外面的殿下,疑惑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