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門口的軟塌,到那邊的桌子,大概有五步,你走著試試”
“中間有個屏風,多余了,我等會把它移開,你小心別撞上”
“這是個水井,你別過來,待會拿東西蓋上,算了,這邊都是雜物”
陸矜淮小心地被楚檀拉著,有時候陸矜淮沒被地上的障礙物嚇到,反而被楚檀說話嚇到,下意識地捏緊了楚檀的手。
楚檀帶陸矜淮熟悉了一半,倏地聽到了附近傳來一陣類似鳥叫的口哨聲,是攝政王府的專用暗號。
陸矜淮察覺到楚檀沒出聲,搖了搖他的手,疑惑道“怎么了”
楚檀現在要離開一會兒,找了個借口,“我去如廁,你先自己坐著,不要亂走。”
陸矜淮表示理解。
楚檀扶陸矜淮坐到軟塌上,仔細交代了幾句才離開。
楚檀走出竹宵宮,貼身暗衛不知從哪兒現出身影,低頭道“王爺,藩王那邊出了變故”
陸矜淮坐在軟塌上無聊地等,他雖然不知道時間具體過了多久,但感覺有一段時間了。
阿意怎么這么慢
陸矜淮胡思亂想著,忽然想起有些太監因為從小凈了身,所以會出現如廁困難的情況,聽說是一種很痛苦的感覺。
陸矜淮擔心地想,阿意是不是也會這樣
越想越憂愁,陸矜淮想著阿意或許此時正在難受中,心里也跟著惦記。
又過了好一會兒,眼見阿意還沒回來,陸矜淮心中漸漸確定了原因,起身拿起帕子,用熱水浸濕了,拿著熱帕子出去找阿意。
楚檀聽著暗衛稟報消息,當今陵楚國內有幾位藩王,這段時間來不太老實,似乎在密謀著進京的事情。
楚檀讓暗衛繼續派人去盯著,如果有其他動作再來告訴他。
等到暗衛離開,楚檀重新回到宮殿中,見本應該在屋內軟塌上坐著的陸矜淮,不知何時跑了出來,一臉擔憂地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楚檀走近,“你在找什么”
陸矜淮松了一口氣,“找到你了。”
“找我做什么”楚檀疑惑道。
陸矜淮把楚檀拉進了屋子里,小心地關上了門。
楚檀更不解了,“發生什么了”
陸矜淮牽著楚檀坐在軟塌上,為了不刺激到阿意,很小聲地問道“你是不是尿不出來”
楚檀被驚到,腦子仿佛遲鈍了一般,“什么”
“你別害羞。”陸矜淮輕輕地捏了捏阿意的手,體貼道“我現在看不見,你不用害羞什么,我幫你弄弄。”
楚檀思維呆滯,“弄什么”
陸矜淮心想怪不得楚檀如廁這么久,原來阿意什么都不懂,聲音很輕地跟他解釋“我聽說這對于你們是正常情況,如果尿不出來的時候,可以用熱帕子敷敷,這樣會好很多。”
楚檀忽然反應過來,耳尖羞紅,連脖頸上都蔓延出了一層薄紅。
陸矜淮見楚檀既不說話但也沒推拒,以為他只是不好意思,耐心地去扒楚檀的腰帶“放心,我眼睛看不見,你真的不用覺得害羞。”
楚檀攥住陸矜淮的手,緊急解釋道“不用。”
他自然知道太監可能會有這一方面的困難,可他并不是真正的太監,只是當時找的一個借口而已。早知如此的話,他當時就應該換一個身份的。
陸矜淮知道阿意通常臉皮薄,并不急躁,聲音沉穩,“那不脫衣服,你掀上去就行,我幫你用熱帕子敷一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