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沒反應過來,懵道“我睡了幾天”
“你只睡了一會兒。”楚檀輕聲道,“沒想吵醒你,你接著睡吧。”
陸矜淮愣了愣,摸著馬車的內壁,聽見外面傳來的市井熱鬧,不禁有些驚喜。
楚檀眼帶笑意看著陸矜淮在馬車里新奇地摸來摸去,看著陸矜淮開心他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了幾分,心里忽然有了安定感。
直到看見陸矜淮好奇地摸到了馬車簾子,再往前一步就有掉下去的風險,嚇得楚檀立即把陸矜淮給拽了回來,仍然心有余悸。
陸矜淮被拽得疼,愣了愣,“怎么了”
楚檀心跳都快停了一瞬,因為著急語氣顯得不太好,“剛才你摸到的是門簾,有些危險。”
陸矜淮往后坐了坐,沒說話。
之前總是在屋子里待著很少出門,陸矜淮幾乎沒有體會到眼睛看不見帶來的危險,所以做事前也沒考慮那么多。
直到出了門之后,陸矜淮才逐漸感受到眼瞎帶來的不安和不自信。他沖動的行為不僅容易讓自己受傷還會麻煩到別人。
在外面不比在屋里,陸矜淮抿了抿唇,他還是注意點為好,免得折騰到別人惹人厭棄。
馬車很快到達了攝政王府門口,楚檀正要起身先把陸矜淮扶下去,陸矜淮自己就先摸索著馬車的車壁下了車。
楚檀無奈,只得跟在陸矜淮身后。
陸矜淮下了車之后等了一會兒,“景春呢”
隔著大老遠,景春背著包裹快速跑了過來,“殿下,奴來了”
楚檀想去扶陸矜淮的動作被景春接了過去,閉了閉眼沉下情緒,“我帶你過去。”
此下,楚檀終于確定陸矜淮對待他似乎多了一層距離,不像是之前那樣熟稔。
起初楚檀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以為陸矜淮不讓自己碰他是因為還在生氣,可現在竟是連攙扶都不讓自己扶了。
明明從前只要有自己在的時候,陸矜淮有事也是找他而不是找景春。
楚檀以為陸矜淮愿意跟自己離宮就是愿意他的意思,可眼下陸矜淮的確是沒提之前的事情,可卻在不經意的地方和他拉開距離。
若是如此,楚檀寧可希望陸矜淮朝他發一頓脾氣,就算是生氣打他一頓也可以。
楚檀帶陸矜淮去了他的住處,是他旁邊的院子,絲毫不比皇宮里的環境差。
時候已經到了晚上,陸矜淮到了地方之后就去睡覺了,既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楚檀。
景春這一路上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從出宮開始,他雖然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兒,但當下了馬車之后看見牌匾上攝政王府幾個大字,景春的下巴都驚得合不攏了。
好在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奴才了,景春深吸了一口氣。
楚檀沒進屋子打擾陸矜淮,心中苦澀得說不出來話,叫住了忙活著收拾
東西的景春,問道“你們殿下對攝政王的印象究竟如何”
楚檀自己也想不清楚了,之前問及陸矜淮的時候,聽陸矜淮的回答也說不上討厭和厭惡。得知他的身份之后,也沒有說要跟他斷交的話。
景春目前還不知道楚檀就是攝政王,也壓根沒往這方面去想。只知現在來到了攝政王府,心想眼前公子應該是攝政王的門客一類人。
景春猶豫著不敢說實話。
“你直說。”楚檀知道景春的顧慮,“我和你殿下是一邊的,和攝政王沒關系。”
景春也是這么希望的,眼前公子對殿下的好他都看在眼里,他自然不希望眼前公子和攝政王有關系。
景春瞅了一眼屋內,小聲道“攝政王是個壞人,把我家殿下眼睛毒瞎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刁難殿下。”
楚檀沉默地聽著自己壓根沒做過的事情。
“他嘲笑我家殿下是瞎子,雖然是他身邊的奴才做的事。但是仆隨主人,攝政王心里肯定也是這么想的。”
景春越說越氣憤,氣得抹眼淚,“殿下心里其實很脆弱,被當眾說眼瞎得多難過啊。那人還想摘殿下遮掩的布,明知殿下有眼疾,這是要置殿下于死地啊。”
楚檀繃緊了唇線。
景春說著開始擔憂起來,“殿下第一次見攝政王那次,就因為莫須有地被說吵到了攝政王休息,說殿下犯了錯。”
“眼下竟然來到了攝政王府里,攝政王最討厭吵鬧,殿下平日里還總要說話。殿下肯定是攝政王最討厭的人了,這可怎么辦啊。”
楚檀竟不知他的真實身份竟有這么大的誤會,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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