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自然地收回了手,“誰讓你要站在我跟前。”
路諾斯眼睛微微瞇起,有些凌厲的意味,“你是在怪我”
陸矜淮心想路諾斯脾氣可真別扭,極其不走心地道了個歉,“怪我。”
路諾斯往后退了半步,冷冷道:“你知道就好。”
陸矜淮看了眼時間,本來只是想吃一頓飯,現在多看了半場電影,是時候到分別的時候了,“那我先走了,以后再聯系。”
路諾斯有些沒反應過來,沒過腦子地抓住了面前雄蟲的衣袖,“你去哪兒”
“回家啊。”陸矜淮道。
路諾斯心中倏地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像是不舍和留戀,但轉眼間就被路諾斯主動從腦海里丟了出去。
“電影沒看完,你不打算補償一下嗎”路諾斯單手插兜,視線刻意地移開,收斂好內心的情感。
陸矜淮若有所思,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僅剩的玫瑰情侶酒店房卡。
再補償一次電影是不可能的,如果說蟲族的電影都是這個題材,那也沒有再看一次的必要。
但至于其他的,陸矜淮暫時也想不到別的。
陸矜淮還沒說話,路諾斯余光瞥見雄蟲的目光,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你在看什么”
“不是你想的這樣。”陸矜淮隨手把紅色燙金房卡塞到了路諾斯胸前的口袋里,頗為無奈,“別亂想,我是一只清白的雄蟲。”
“房卡不用也是浪費,你拿去給你的已婚同事吧。”
路諾斯一愣。
“今天和你一起很愉快。”陸矜淮唇邊笑意藏不住,“也很喜歡你的花,期待下次見面。”
沒等路諾斯接話,陸矜淮的終端忽然滴了一聲,“我叫的飛行器要到了,我得先走了,下次再見。”
路諾斯嗯了聲,“下次見。”
等到雄蟲的身影從視野中消失之后,路諾斯才提步往自己飛行器的方向走去。
路諾斯回軍部的路上,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剛才的對話。
很喜歡他的花嗎可是花只是餐廳送的,路諾斯只是轉遞了一次。
會有這么容易滿足的雄蟲嗎
路諾斯忽然有些后悔,他也許應該送這位閣下回家的。
他雖然沒有和雄蟲相處的經歷,但卻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蟲族沒有雌蟲是不知道怎么服侍雄蟲的,但路諾斯卻做不出來低聲下氣的行為,說他性格倨傲不懂風情也好,他的確不是個討雄蟲喜歡的雌蟲
所以這次見面對于那只雄蟲來說,可能并不是一次愉快的經歷,所以才急著要走吧。
路諾斯微微垂下眸子,掩住了眼中的晦暗。
路諾斯面無表情地回到軍部的時候,副官在門口已經等得快要著火,在看見上將的時候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
“長官,您終于回來了。關于開辟荒星的會議,一直在等著您主持”
副官一臉痛苦,他是沒想到上將一走要離開這么長時間,連消息也不回復,連個影都找不到。此時卻忽然看到了上將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