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里的目的,陸矜淮皺眉,“你先說你為什么在這”
路諾斯繞了繞手中的軍帽,忽然把黑色軍帽扣在了雄蟲的頭上,遮住了刺目的光線,雙手抱胸道:“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出任務。”
陸矜淮疑信參半,“出任務在這兒”
“來抓罪蟲,有潛逃到這里的痕跡。”路諾斯沒打算詳細說這件事,挑了挑眉,“你不會覺得我是來相親的吧”
“”陸矜淮頓了頓,有些誤解了的心虛,“我沒有。”
“你還沒說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路諾斯抓著不放。
陸矜淮眼神飄忽了一瞬,“走錯了”
路諾斯捕捉到了這絲情緒,但見雄蟲此時身邊沒有其他的雌蟲,便也沒有懷疑,“我送你回家。”
陸矜淮沒有拒絕。
正在此時,附近忽然傳來阿爾弗和莫里森的腳步聲,兩蟲似乎還在爭吵些什么,但在看見拐角處的黑發雄蟲后,同時停止了斗嘴。
“喬西閣下”
“閣下,您方才走得著急。有什么東西沒拿可以讓侍者效勞,不需要您親自前往。”莫里森合適地打斷了阿爾弗的話頭,自顧自地說完了全部,徒留阿爾弗在旁邊氣得瞪眼。
陸矜淮頓了頓,余光已經瞥見旁邊的路諾斯臉色變得鐵青。
雖然這些不是他的本意,但也的確是他所造成的。陸矜淮低低嘆了口氣,打算仔細地跟這兩只雌蟲解釋清楚。
但陸矜淮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路諾斯緊緊攥住了手腕,陸矜淮怔了一下,路諾斯已經冷淡開口:
“你們找誰“
阿爾弗和莫里森此時才認出喬西閣下身邊的雌蟲居然是路諾斯上將,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復雜。
并不是因為路諾斯上將的軍銜,蟲族無論是誰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而是
他們都是了解過喬西閣下的,自然也知道喬西閣下被路諾斯上將退婚這一回事。雄蟲被退婚是一件恥辱的事情,兩蟲本應該是水火不容的關系,怎么現在又待到一起去了
莫里森和軍部并無利益聯系,也并不畏懼路諾斯,單手推了推眼鏡,陳述事實道:“我們找喬西閣下,宴會都在等著他呢。”
陸矜淮頓時心里拔涼,開口想解釋原因。
路諾斯掐了下陸矜淮的手指,心情明顯不太好,冷聲道:“你現在別說話。”
說完,路諾斯才正眼看向面前的兩只雌蟲,在他們的視線下,路諾斯抬手搭在了陸矜淮的肩上,并把他往懷中攬了幾分,有些動物標記主權的意味。
路諾斯眼神凌厲,語氣毫無感情,“不好意思,這位閣下現在要陪我,你們可以走了。”
阿爾弗和莫里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了不理解。如果喬西閣下是路諾斯上將的雄蟲,那他們自然不會去沾染一二。
但喬西上將既然已經被路諾斯上將退婚過,為什么上將還要這樣說
阿爾弗沒心沒肺,再加上他的確很喜歡這只雄蟲,不想輕易放棄,“上將,您和喬西閣下已經退婚,按照星際法律來說不應該再干涉他的選擇。即使您是上將,也應當遵守法律。”
路諾斯摟著懷中雄蟲的動作一頓,眸光有瞬間藏不住的疑惑,什么已經退婚,他和誰退婚了
這蟲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