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能清晰地感受到路諾斯的尖牙叼著他頸間的軟肉,還有時間心想,信息素不是用來聞的嗎,怎么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但這個時候也沒可能去跟路諾斯講道理,爭論到底是聞的還是啃的。陸矜淮輕撫懷中的路諾斯,想著剛才因為精神力而難受的樣子,忽然有些心疼。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陸矜淮的側頸都快被咬到沒知覺了,察覺到路諾斯啃咬的動作慢下來之后,輕聲開口問道,“還難受嗎”
路諾斯唇畔蹭過頸窩,第一次感覺到信息素的神情,暴躁的精神力如此簡單地就平靜下來了。
沒有痛苦和煎熬,也沒有精神力紊亂衰弱的無力感。甚至在結束之后,精神力像是被清泉洗滌了一遍,煥發出了新的生命力。
不同于抑制劑是對精神力的壓制,雄蟲的信息素是對精神力誘導增強,兩者完全不是能放在一起比較的。
路諾斯已經是s級雌蟲,是目前帝國能測到的精神力最高的等級。但在這次精神力安撫之后,路諾斯隱約覺得體內的精神力有要突破的感覺。
這個事實不禁讓路諾斯感到興奮,蟲族慕強,精神力每一個等級都是一條鴻溝,雙s精神等級對于路諾斯的誘惑不小。
他曾聽說過結婚后的軍雌精神力等級增強,但當時卻以為這只是帝國為了提高結婚率的謊言,但現在路諾斯相信了,甚至還想進行進一步的標記。
路諾斯有一種預感,對方的信息素對他提升很大,在深度標記后他的精神力等級很有可能得到突破。
隨著空氣中的信息素濃度逐漸濃郁,路諾斯的精神力已經逐漸恢復平穩,但路諾斯卻并不想起身離開,沉溺在溫暖好聞的信息素里動都不想動。
于是路諾斯睜著眼睛說假話,聲音微啞中帶著饜足,“還難受”
陸矜淮心中疼惜,想分擔路諾斯的痛苦卻不知怎么做。他伸手摸了下路諾斯的大腿根,想起剛才雌蟲自己一直在按壓這個地方,于是輕輕揉了揉,“這里難受么”
路諾斯瞳孔微縮,腰身一顫,渾身力氣泄了個半,咬住牙齒羞憤道:“你在摸什么”
雌蟲的蟲紋是極其私密的地方,只會給最親近和最信任的蟲觸碰。尤其是路諾斯的蟲紋本就在敏感部位,自己都沒有碰過幾次。
摸就摸,好歹要提前說一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路諾斯頭一回才知道被其他蟲碰到蟲紋是如此難耐的感覺。
陸矜淮愣了下,低頭看了一眼,“你不是這里難受嗎,剛才看你一直在揉這里。”
路諾斯耳尖泛起不正常的薄紅,似乎沒想到自己剛才隱蔽的動作全被看見了。明明有褲子的遮掩,但在雄蟲的視線下,蟲紋卻像是裸露在外,路諾斯小聲問道:“你知道為什么這里會不舒服嗎”
雖然蟲紋是不能給其他蟲看的,但他們連信息素安撫都進行過來,已經不是普通的關系了。再說對方已經答應了婚約,遲早也會看到的。
陸矜淮搖了搖頭,“你這里受過傷嗎”
路諾斯親自攥著陸矜淮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的蟲紋上,比陸矜淮剛才自己摸的地方還要靠內一些。
路諾斯忍著羞恥,壓低聲音道:“這下面是我的蟲紋,你想看看嗎”
陸矜淮一頓,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這是什么他沒有聽說過的東西
路諾斯耐心地又重復了一遍,“蟲紋,你想看嗎”
路諾斯詢問陸矜淮意見是因為不是每一只雄蟲都喜歡蟲紋,有的雄蟲會覺得雌蟲的蟲紋很丑陋,但蟲紋是雌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路諾斯也想試探陸矜淮的看法。
他的蟲紋應該不算丑吧,路諾斯緊張想到,忐忑地希望對方會喜歡他的蟲紋。
陸矜淮這才聽清楚,隨即看著路諾斯大腿根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他還沒見過蟲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