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矜淮好歹還有些良心,揪了下路諾斯的臉,“好吧,信你。”
飛行器最后慢慢停在一處別墅前,這一片都是這種高檔別墅,兩座別墅之間都間隔得遠,私蟲空間足夠,四周環境也很好。
陸矜淮之前和卡羅爾住的房子雖然也很豪華,但還是比不上這里的一塊磚。
蟲族不僅有嚴格的精神力等級階級,還有平民貴族階級。而路諾斯作為兩個都占優勢的雌蟲,除了在面對雄蟲時,在其他地方從來都居上位。
陸矜淮本來以為到了路諾斯的家要見他的雄父雌父們,但沒想到進門后卻空無一蟲。
偌大的別墅里空空蕩蕩,不僅沒有一只蟲,甚至有些家具都是嶄新。
陸矜淮往后退了一步,懷疑道:“這是你的家”
路諾斯輕笑出聲,解釋道:“我就是在這過個夜,臥室里不一樣。”
陸矜淮表示理解,但在看到路諾斯的臥室之后,覺得也沒比客廳強上多少。
不像家,倒像是酒店。
陸矜淮坐在嶄新的沙發上,問道:“我不用見你的雄父和雌父嗎”
路諾斯沒有坐在沙發上,他坐在沙發的靠背上,繞著陸矜淮的頭發玩,懶洋洋道:“你想見他們嗎,兩個老古董,沒什么好見的。”
“但你想見面的話,我叫他們過來就行了,隨時都行。”
陸矜淮默然,“不了,別麻煩了。”
陸矜淮本來的意思是想去拜訪路諾斯的雄父雌父,但似乎蟲族沒有見家長這個概念,陸矜淮也放下了這個心思。
路諾斯頭一次擁有一只雄蟲,對他哪哪都喜歡,在玩陸矜淮頭發的時候一不小心扯到了他的頭發。
路諾斯趕緊吹吹,“不痛不痛。”
陸矜淮無可奈何地把路諾斯拉到沙發上坐好,用路諾斯的邏輯反駁他,“你自己沒有頭發嗎,為什么要摸我的頭發”
在前幾個小時,在陸矜淮提到阿爾弗的胸肌時,還記得路諾斯親口說出,“你自己沒有嗎”
路諾斯儼然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不在意道:“頭發顏色不一樣,你的摸起來好像更舒服一些。”
陸矜淮隨手揉了把路諾斯的頭發,“一堆借口。”
“晚上吃什么”陸矜淮拍拍袖子起身往廚房走,“你餓了沒”
路諾斯道:“都行。”
陸矜淮走進廚房后,腳步在門口頓住,沒有再踏進去半步,眉心微跳,“都行”
如此大的一個廚房里什么都沒有,甚至連最基礎的鍋碗瓢盆都沒個影,廚臺上更是干凈得連防塵膜都沒撕掉。
別說做飯了,這個廚房甚至都沒有開過火。
這就是路諾斯說的都行,喝各種口味的西北風
路諾斯走到陸矜淮身后,看他站著不動,“怎么了”
陸矜淮盡量冷靜道:“晚上吃什么”
路諾斯打開旁邊的大冰箱,里面擺滿了滿滿當當的營養劑,數目種類之多讓蟲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