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陸矜淮很明顯地感覺到他抱著的雌蟲忽然抬起了頭,眼神冷冽地盯著面前的雄蟲副會長,要不是陸矜淮拉著,路諾斯怕是要跳起來揍蟲了。
但即便如此,陸矜淮也只能拉住路諾斯,沒攔住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往雄蟲副會長的方向砸去,清脆的碎裂聲伴隨著路諾斯氣惱冷淡的聲音,“滾”
玻璃杯碎在雄蟲副會長的腳下,讓雄蟲副會長像是彈簧一樣彈起,從來沒有蟲會如此不尊重他
他沒忍住破口大罵,“路諾斯,別以為你在軍部能說話,在我們面前也這樣就算你是蟲帝,都沒有資格管我們。”
陸矜淮此時已經沒心思聽雄蟲副會長說的是什么了,低頭輕聲地安撫道:“別聽他的,我不娶別的雌蟲。”
路諾斯攥著陸矜淮手腕的力度逐漸收緊,他自然知道雄蟲權益協會有督促雄蟲結婚的責任,也知道a級雄蟲不可能只娶一只雌蟲。
但在他和陸矜淮剛公開關系的第二天就來往家里送雌蟲,再好的脾氣也不可能不發火。
只不過被陸矜淮拉著說了好話,讓路諾斯勉強壓制住了心中的情緒,至少陸矜淮現在是只有他的。
雄蟲副會長被堵了個噎,但他不可能去指責尊貴的雄蟲,而是再次把原因歸結到了雌蟲身上,肯定是因為路諾斯上將過于強勢,欺壓雄蟲。
雄蟲副會長雙臂一抱,吼不過路諾斯,就冷嘲熱諷道:“帝都星那么多善解蟲意的雌蟲,還有溫柔的亞雌,哪一只抱著不比軍雌舒服。”
陸矜淮皺了皺眉,他先前尊重雄蟲副會長是覺得他也只是在完成工作,雖然語言有些過激還和路諾斯吵架,但這也是他的工作內容。
但這句挑撥的話都快把路諾斯氣死了,陸矜淮捏了捏路諾斯的手,向著副會長說話的態度也不怎么好,也沒有接副會長手中的手冊,“您請回吧,我不需要這個。”
路羅斯被陸矜淮拽著沒法過去揍蟲,氣惱得臉都紅了,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又要砸過去,被陸矜淮攔了下來,“這是我們家的杯子,砸碎了不值得。”
路諾斯被“我們家”這幾個字取悅到了,勉勉強強不再計較,挑釁似的靠到了陸矜淮的懷里。
雄蟲副會長對雄蟲的態度要比雌蟲好一百倍,聞言也沒生氣,慈愛地笑了笑,“那我們今天先走了,過段時間再上門。喬西閣下,如果您有需要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們尋求幫助。”
雄蟲副會長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還多看了一眼路諾斯,似乎是意有所指。
等到雄蟲副會長走后,陸矜淮看著路諾斯,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個脾氣”
剛才要不是陸矜淮緊緊地抓著路諾斯不讓他沖動,不然恐怕雄蟲副會長就是橫著出去了。
路諾斯淡淡哼了聲,“第一天就跑到家里來破壞我們感情,不打他打誰”
陸矜淮捏了捏路諾斯的臉,才說道:“其實你不用生氣”
沒等陸矜淮說完,路諾斯又生氣地瞪他,挑撥離間的蟲來了,他為什么不能生氣
陸矜淮低頭親了下路諾斯的眼角,“我不會再娶其他的雌蟲,所以再有蟲對你說這種話,你聽聽就算了,不用生氣也不必放在身上。”
路諾斯怔愣片刻,“不娶別的蟲”
“嗯。”陸矜淮像是逗小狗一樣撓了撓路諾斯的下巴,平時看慣了他酷酷的樣子,這個時候呆呆的也很可愛。
路諾斯從未見過高等級雄蟲只娶一只雌蟲的,尤其是a等級雄蟲,身邊從來總是簇擁著無數雌侍。路諾斯以為是自己遇見陸矜淮足夠早,他身邊才沒有其他雌蟲,但從未想過陸矜淮會愿意不娶其他雌蟲。
“為什么”路諾斯問道。
在路諾斯看來,雄蟲向來貪婪無比,對于他們來說,世界上從來沒有單選題,想要就是全部。
陸矜淮不知道路諾斯心里在想什么,只覺得路諾斯好傻,連這都要問。
“當然是因為有你就夠了,我又不喜歡別的蟲,娶那么多干什么”陸矜淮道,“有你一只就夠了,很滿意。”
陸矜淮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會有雄蟲做出這樣的選擇,這么稀有的可能也讓他遇見了嗎
“那抱著很軟的亞雌呢,你不想要嗎”路諾斯抿了抿唇。
軍雌和亞雌相差很多,亞雌通常嬌小,也會保養。而軍雌常年訓練和在外打仗,身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皮膚也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