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諾斯纏著和陸矜淮做了好幾天要蟲崽的事情,最后出任務臨走前,陸矜淮都想放鞭炮趕緊送走他。
陸矜淮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雌蟲都這樣,但路諾斯地的確是有些過于熱衷這種事情了。
不僅如此,由于雌蟲的體質特殊,每次床上被弄得深一塊淺一塊的不說,陸矜淮還很怕路諾斯會因此失水,擔心地放了幾杯水在床頭。
路諾斯除了前幾次還有腰酸的感覺之外,得益于軍雌強大的身體素質,路諾斯如今不僅沒有絲毫不適,甚至覺得更加精神力有增強的趨勢。
而且很舒服,不是嗎
即使路諾斯不太想現在就離開,但到了任務開始軍部都催到家門口了,他也不得不走,甚至在離開前還萌生了帶著陸矜淮一起去的沖動想法。
在意識道這一點后,路諾斯搖了搖頭,這個想法實在太荒唐。
路諾斯這時要先去軍部集合,然后會乘坐統一的軍部飛艦前往拉薩星。
在臨走前,陸矜淮眼睜睜地看著路諾斯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個滿的行李包,帶著準備離開。
陸矜淮有些好奇,明明這幾天他和路諾斯幾乎形影不離,但他完全沒見過路諾斯收拾行李,問道:“你帶了些什么”
陸矜淮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看路諾斯視線忽然有些飄忽,并且默默地把行李包藏到了身后,頓時更想知道了。
路諾斯糊弄道:“帶了些衣服。”
看行李包的大小的確像是裝的衣服,但陸矜淮看路諾斯的表情卻又覺得沒這么簡單。
陸矜淮勾著路諾斯的肩,低頭看了眼行李包,“我看看,你帶的夠不夠”
路諾斯耳尖不注意地紅了下,“不用看”
“你跟我之間還要有秘密嗎”陸矜淮捏了捏路諾斯泛紅的耳垂。
陸矜淮現在太好奇路諾斯的包里藏了什么,連收拾行李的時候他都不知道。
路諾斯被問住了,他當然不想和陸矜淮之間有秘密,但這樣的話他就要把東西給陸矜淮看。
兩相權衡之后,路諾斯飛快地把行李包拉開,只是在面前晃了一眼之后,又飛快地關上了,“就是衣服,沒別的。
剛才那一下陸矜淮根本來不及細看,但能看出其中確實是衣服一類的。但如果只是衣服,路諾斯為什么要掩飾
陸矜淮驀然想到了什么,沒忍住完了彎唇角,低聲笑道:“路路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路諾斯瞳孔微縮,他耳朵紅了
不對,他也沒有撒謊,里面裝的的確只是衣服。
只是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陸矜淮本來只有五分的懷疑,但看到路諾斯的反應之后,幾乎已經肯定了答案。
陸矜淮笑道:“我怎么不記得你什么時候有一件藍色的衣服”
路諾斯的衣服軍裝和作戰服居多,平常穿得衣服大部分也偏向于簡單的黑白色。但至于路諾斯衣柜深處里有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陸矜淮也不清楚。
他只是在詐路諾斯。
路諾斯攥著陸矜淮手腕的力度松了些,抿唇妥協道:“好吧,我的確拿了一件你的衣服。”
“一件”陸矜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