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要他多多地呆在慎刑司,借這個案子,要他多接觸一些實事,看哪天,他能自己審訊犯人。”
曹寅試圖勸說“要不要緩一緩”
“不用緩和。他早晚要知道和接受,這是一個世界。世界就是這樣,這才是世界的本質,不是他錦衣玉食、錦衣華服的金碧輝煌。”
康熙一錘定音。曹寅也不好再阻止。太子開始他水深火熱的斷案日子,曹寅審訊犯人時候的平靜,鮮血噴濺出來的殘酷,犯人的哀嚎要他幾夜里睡不好做噩夢,只有和四弟在一起說說話的時候,才能放松下來。
等他查到那個年輕人是四弟奶嬤嬤的弟弟,巴彥嬤嬤的動機居然是要趕孫嬤嬤出宮他整個人真的崩潰了。
可他跑到東三所的院子門口,卻沒有和往日一樣直接進去。
去求四弟放下這個案子,卻開不了口。
弟弟在種痘。
弟弟還小,什么也不知道。
太子無法和皇貴妃開這個口,更不能去直接找孫嬤嬤。他去一趟太醫院,望著病床上剛剛脫離生命危險的年輕人,丟魂失魄地回來慎刑司,望著眼前的審訊結果,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還有一個疑點是巴彥嬤嬤沒有能力做這樣的事情。巴彥家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個事情是誰做的那巴彥嬤嬤只要孫嬤嬤出宮,沒有要殺人啊。
太子以為找到了希望,繼續追查。
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步行動,都是康熙引導好的。他的每一個反應,都在康熙的算計中。
四爺在一連好幾天沒有見到太子找他說話求安慰,隱約猜到,太子手里的案子,和自己有關。
這個時候,也就孫嬤嬤的事情和自己有關了。
難道孫嬤嬤的事情,牽扯到很大的案子四爺不認為孫嬤嬤有什么要命的把柄被抓住了,孫嬤嬤不是那樣的人。四爺躺在小床上,望著窗外的玫瑰花和夕陽,眼睛一瞇很有可能是,巴彥嬤嬤在試圖害孫嬤嬤的過程中,鬧出來大案子了。
種痘后一般3日左右局部出現紅丘疹,5日左右丘疹形成皰疹,8日左右轉為膿皰,12日左右形成棕色痂蓋,18日后痂蓋脫落,遺留瘢痕。四爺左胳膊的紅丘疹兩日就沒有了,4天就變成小膿皰,痊愈的速度快了,但這小膿皰帶來的不適卻是一樣的。
發熱,沒有食欲,人昏昏沉沉的,也沒有心思多想。
康熙來看過幾次,心疼頑皮的孩子只能躺在床上,眼巴巴地望著窗外,卻也歡喜于小四胖的身體好,照這樣的進程,七天可以出來。
慈寧宮和承乾宮這幾天一直在拜痘診娘娘,上上下下一起吃齋念佛的,聽說小四胖七天可以出來,都歡喜地念佛。
太皇太后驚喜道“長生天保佑。”
皇太后笑“小四身體好,有福氣。”
康熙心里驕傲,嘴上嫌棄道“小四胖天天吃睡長,這一身肉可是有了功勞。”
皇貴妃想兒子擔心兒子折騰的這幾天瘦了一圈,正心疼兒子的時候,聞言瞋皇上一眼“老祖宗您聽皇上說的,胤禛這個歲數,不天天吃睡長,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