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鼓著臉“好吧,好吧,爺聽故事。”
“他天天聚集一群人反叛朝廷,其實,他也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他四處對人說,他的母親是被清兵凌ru致死,他的父親被多爾袞活埋。活埋是真的,當時大清進關,命令投降的大臣寫招降納叛的詔書,他的父親作為明朝的翰林院編修,拒絕寫,這也是骨氣了,多爾袞活埋了他的父親,并沒有牽連到其家人。但是他的母親,乃是被闖王部下奸污自盡,楊起隆移花接木給了大清軍隊”容若臉上露出來一抹嘲笑,“謊話說的久了,身邊的人信了一心報仇,他自己也信了,真當自己姓朱的了。”
“康熙十二年他的反叛,也遠沒有他自己說的英雄。鼓動人說種地到死也只是一個農民,讀書到死也只是一個秀才,其實他讀書不成,種地也不會,只有野心。剛要鬧事,就被正黃旗周公直舉報,他本人極其自負,也最是貪生怕死,都沒和同伴說一聲就自己跑了。”
四爺“”
這些皇家內檔里都有記載,但四爺哪里去關注這樣的小人物可是現在他急迫地要知道更多。當下就抓住重點。
“容若,利用他的人,是誰”
納蘭容若語氣悠悠“臣擔心,可能是真正的朱三太子,也可能是真正的朱家舊部。”
“是洪武門”
“洪武門是其一。是明朝一個將軍建立的,收攏一些江湖中人。”
兩個人說著話,納蘭容若聽著外頭的動靜,一心要四阿哥不去關注,更擔心他想起來剛剛打的那一槍,一直引著話題。
曹寅上來馬車,給四阿哥請安,簡單說了幾句話,發現四阿哥情緒良好,容若眼神帶著暗示,立即退了出來,去詢問隆科多,去找皇上。
此時此刻,康熙滿心激動歡喜地來到這明黃的馬車御駕前,腳步一頓,也是擔心四阿哥剛打出去的那一槍,擔心他受不住第一次打真人的痛苦。
曹寅打開馬車門,康熙抬腳進來,恰好聽到胖兒子高呼出來“哇,汗阿瑪派人去瑞士,去聯合沙俄另外一邊的敵人,汗阿瑪好聰明”
康熙一愣,容若也回神,扶起來四阿哥請安行禮。
“兒子給汗阿瑪請安。”“臣給皇上請安。”
“起來。”康熙臉上笑著,瞧著胖兒子眼睛亮亮,一副聽故事聽得入了迷的小樣兒,一掀袍子坐在首位,笑道“你們在說什么這么開心”
容若道“在講皇上派人從陸路出使北歐各國,聯合瑞士波蘭一起對敵沙俄。”
四爺瞪大眼睛,拉著汗阿瑪的胳膊搖晃“汗阿瑪,是不是瑞士之前來給大清送音樂盒,就是要聯合大清啊”
“那倒不是。”康熙摟過來胖兒子,微笑道“沙俄剛崛起,對比瑞士還處于弱勢,根本不拿沙俄當敵人。”
曹寅進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容若接過來,擺在小桌上。四爺一轉頭,喚道“子清,梁九功那子清你過來,爺想你呀,剛剛都沒和你說話。”
容若和曹寅噴笑。康熙端起來茶盞,右手刮著茶葉沫子臉上笑哈哈的“子清你趕緊過來,看把我們的四阿哥想的。”
曹寅彎腰走過來,行禮笑道“皇上,阿哥爺,子清也想你們。”
四爺雙手扶起來他,拉過來曹寅的手學著汗阿瑪的樣子拍一拍“子清啊,爺對你是思之如狂啊。”
“噗嗤”“噗嗤”康熙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猛烈地咳嗽。容若穩住手里的茶盞,哭笑不得“阿哥爺,您這樣想曹子清,臣出門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念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