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普來給太子磕頭,太子拉著他一番鼓勵,感動的凌普發誓效犬馬之勞。等凌普離開,太子的臉一冷。
老父親什么意思留下明珠,給凌普升職
再一想想老父親出征,自己又要留守監國,這次連一個作陪的三阿哥也沒有了,本來歡歡喜喜地迎娶側妃進門,卻因為一連串的事情,要煩悶的太子拉著四弟喝悶酒。
里頭吹吹打打的熱鬧喜慶,自己兩個躲在院子角落里,算什么事兒四爺一把搶過來太子的酒壺,惱道“大喜的日子,你要新娘子獨守空房”
“空房怎么了又不是太子妃。”太子嘟囔著,解下腰上的酒壺繼續猛灌。
遲遲不大婚,也是太子的一個心結。這個時代講究成家立業,沒有成家,就不算是成人。可他都十六歲了。
四爺眉心一皺。
“給你一個機會,你快說,不說我走了。”馬上要出征了,四爺要多和十三弟相處相處。
太子笑的比哭得還難看,人朝墻上一靠,眼睛迷茫地看著天空。
“為什么留下明珠為什么要給凌普升職”
四爺瞇眼,看著太子。
老父親和二哥這對父子,真真是都念著對方,都深諳帝王之術,都覺得我對你沒有私心,你卻用帝王之術對我。
四爺思及自己的十三弟,倍感慶幸和幸福。
舉著酒壺,灌了一口,一轉身靠著墻仰頭看天空,懶洋洋的姿勢和語氣“老祖宗駕崩的時候,你勸說汗阿瑪守孝九個月,汗阿瑪生氣。你是不是很委屈你一心關心汗阿瑪的身體,為什么汗阿瑪要懷疑”
太子“呵呵”地笑,眼淚無聲地流。
“現在汗阿瑪要出征,放心不下你,要在走之前將能做的事情都給你做好,他也是一心關心你,留下明珠,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你,給凌普升職也是為了你,你為什么要懷疑”
太子身體一僵,灌酒的動作停住,胳膊掛在半空中。
四爺一攤手“你看,就是這樣。朝堂上錯綜復雜,不可能完全打壓下去明珠一派,他一退休,黨羽們就散了。難道你要將那些跟著明珠的人都殺了”
“二哥,你是太子,你看明珠下面的人,哪個好用,哪個有才,你收攏收攏也行。容若和曹寅都是汗阿瑪的人,他們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你在擔心什么”
四爺這番話,可謂是語重心長。
太子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水洗的藍天,一臉的淚也沒發覺。
良久良久,太子恍恍惚惚的一句“四弟,你不懂。汗阿瑪疼你,我妒忌。汗阿瑪處罰你,我傷心,兔死狐悲。我是不是很奇怪”
四爺靜默片刻,伸手重重地拍拍太子的肩膀,面容哀戚。
“二哥,老祖宗以前就說,越是親近,越是苛責。”
就好像老祖宗和先皇,就好像汗阿瑪和你。
人人都說,太子在迎娶側福晉后成長了不少,眉眼端正中透著沉穩,卻也多了一抹閑情逸致,那抹骨子里帶出來的風流也似乎收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