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戰大捷,大清軍營中人人興高采烈。康熙大為興奮,傳下號令,殺豬宰羊地慶祝,親自安排侍衛嚴密巡邏防守。整個大營,到處洋溢著勝利的喜悅,也到處都是警惕的眼睛。在這些人之中,只有三個人例外,一個被罷了官的明珠,一個是大阿哥,還有四爺本人。
四爺聽著大臣將士們圍著老父親各種言語親近討巧,起身走了出來,領著侍衛們去后方養傷將士們的營地看看。
醫護營打掃的很干凈,軍中大夫們和學徒們燒熱水清洗器具忙乎不停,還有腿上完好的將士們在散步消食,都忙著給他行禮。四爺一一阻止“不用行禮,爺來隨意看看。”一路說著話,隆科多打起來簾子,四爺進來一個帳篷,躺在傷病床上的幾個人看見他們來了,忙要起身,四爺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佟國綱。
“承恩公躺好。”一抬頭“都不要行禮。”
佟國綱拉著他的手,感激、驕傲心疼地笑“皇上剛看完我們,四阿哥今天累到了,早點去休息。”
四爺搖搖頭“爺睡不著,來看看你們。”他親自查看一位位將士們的傷勢,發現傷口包扎的干凈,稍稍放了心。最后走到格斯泰的前面,瞧著他臉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兩眼的急切,冷哼一聲“爺知道你身上的都是小傷,你想打仗,等你安心養好傷的。”
格斯泰急得要哭出來,顧不得臉上的傷口不好說話,急急地辯解“四爺,末將的小傷不需要養著。”
“需要不需要,爺說了算。”
四爺留下一句話就離開。
格斯泰急著和佟國綱哭訴“承恩公,我身上真的都是小傷口。”
佟國綱略動動身體,疼的齜牙,不耐煩道“我身上也是小傷口,我都要養著那。”
格斯泰“”
出來尋找四弟的三阿哥眼見這一幕,跑著追上來四弟,好奇地問他“為什么要佟國綱和格斯泰這兩頭老虎養傷”
四爺矜持的一眼“弟弟關心他們。”
三阿哥牙疼。
康熙也好奇,胤禛為什么對佟國綱和格斯泰這么關心,尤其白天那個打法,一看就是為了護著將士們少受傷才設計出來的。
康熙以為兒子心軟,等人都退了,找到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戰場上,傷亡難免的。我們盡量做到少傷亡,但不能為了少傷亡而顧忌猶豫。”
“兒子明白。”四爺眼睛半合,一抬眼笑了開來“汗阿瑪,您要去見見大哥和明珠嗎”
康熙抬腳就踹。
明珠有才,需要聽聽他的意見。大阿哥認為四弟搶了他該打的仗,搶了他的功勞,不知道躲在哪里生悶氣那,需要安慰。四爺嬉笑著,隨手順走了書桌上老父親的一瓶好傷藥,施施然地走了,氣得康熙對著他的背影直瞪眼。
明珠自從跟著大軍出發,身旁跟著十幾個護衛,可全是索額圖派的人,名為保護,實則是監視他的行動。今晚他乘著大伙高興看著他不嚴,出了帳篷慢慢地逛著。但見康熙的御帳那邊,燈光輝煌,戒備森嚴。一色的黃幔圍著,黃幔外面,里里外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是精銳的親衛。他已經不是明相了,他只是一個侍衛明珠,沒有資格上前了。
“你怎么在這里”一個驚訝的聲音響起,明珠回頭一看,原來是大阿哥,連忙躬手施禮“給大阿哥請安”
“明珠不需要和爺客套。你夜里出來,有什么事嗎”大阿哥一雙利眼望著他,透著關心。
明珠眼眶一紅,正要答話,索額圖從御帳那邊走過來,望著他們兩個笑容和藹,拱手行禮“臣見過大阿哥。明珠兄弟近來可好有什么事要辦,只管對我說,我替你在皇上面前奏明。”說罷,揚長而去了。
這陰陽怪氣的話,要明珠只覺得一陣腳底發寒。他急忙拉著要追上索額圖打的大阿哥,語速極快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