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孤希望你好好靜一靜。”
索額圖的腳步一頓,回身,默默地磕頭行禮,默默地退下。
鮮花著錦、烈火烹油。這樣風光背后的害處誰不知道嗎史書上一個個都是血淋淋的例子。可是人啊,面對潑天富貴的時候,能有幾個克制得住那瘋長的
太子知道,索額圖不會退的,他還是要爭斗,要領著家族再上一層樓。
難得一次老父親出遠門,留下來四弟跟著監國,太子省心很多很多很多。
第一天下午,太子和三阿哥、四阿哥在乾清宮偏殿里,快到不到一個小時就處理完今天的奏折,開心地起來跳跳活動手腳。
“四弟啊,一哥要和汗阿瑪說,下次他出門,一定要留下來你。”
四爺驚住了,整理桌面的手停在半空,呆呆地看著太子熱情洋溢的清秀小臉。
老父親出門要帶著十三弟,太子監國要留下自己,這,他還有機會和十三弟一起看桂花嗎
四爺放下手里的硯臺,肅身正坐,斷言拒絕“承蒙太子一哥看得起弟弟,可是弟弟實在愧不敢當。”
“別介。”三阿哥連忙出言,上前一步搖著手里的檀香木扇子殷勤地給四弟扇風,口中快速勸說“四弟啊,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啊。你看你的速度,我們批復一本,你批復兩本,沒你在我們要兩三個小時不止,有你在我們一個小時,”
三阿哥因為四弟的眼神,后面的話卡在嗓子眼里,扇扇子的手也頓住了。
四爺望著三哥,無語凝噎。
太子扶著桌案“哈哈哈哈”
“他是想跟汗阿瑪出門玩兒,你說他妄自菲薄哈哈哈你看看我們四弟,渾身上下有哪一個毛孔是妄自菲薄的”
太子笑得前仰后合。
屋里的小太監宮女們都捂著嘴巴笑。
三阿哥眨巴眼睛,瞧著四弟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站起來伸懶腰的懶勁兒,不由地也笑了出來。
“四弟,三哥也認為,你處理折子很有天賦,有天賦就要用,否則豈不是暴殄天物”三阿哥不放棄。
四爺在活動手腳的同時,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三哥,上次弟弟將太子一哥送來的侍女送出宮回家,一哥也說弟弟是暴殄天物。”
三阿哥不敢置信地瞪著四弟那樣美貌的侍女你居然送出宮了“四弟你你”三阿哥急得結巴了。
四爺心領神會,瞧著太子忍笑忍得辛苦的小樣兒,拍拍三哥的肩膀,很是善解人意道“下次一哥送給弟弟,弟弟都轉送三哥。下次一哥監國,也是三哥陪著。”
三阿哥張大了嘴巴合上又張開,不知道該說拒絕,還是答應,右手的扇子拍打左手心,一張斯文的臉糾結成腌菜團兒。
太子忍不住了,跑出去御書房放開嗓門哈哈哈,那笑聲大的一個院子的人都聽到了,齊齊納悶兒,卻又忍不住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