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謝圖諾爾布是自昭莫多之戰后投附大清的最大人物,他的來歸在眾寨桑中引起軒然大波。康熙最是興奮。
土謝圖諾爾布除去武器,大步進來帳篷,給康熙大禮參拜。康熙高興地下來龍椅,雙手扶起來,雙方都是禮儀到位,言談甚歡,當晚康熙還專門設宴會,宴請土謝圖諾爾布。
四爺默默地喝酒,宴會后,進來帳篷,父子幾個和歸來的人密談,聽喝醉的土謝圖諾爾布大著舌頭說“隨著越來越多的,昭莫多之戰中被俘的人放歸。給噶爾丹帶去了許多新的消息清軍不斷加強沿邊布防;沙克珠木等投附清朝之厄魯特貴族均被擢為內大臣并住北京;很多厄魯特人投附大清后被妥善安置”
但是噶爾丹聽完這些對他大不利的消息,沉默寡言。眾寨桑的心理防線都開始動搖,其中一個諾顏格隆說“仁圣太平皇帝斷斷寬宥我等而恩養之,可信乎”日子一天天的,在回歸人員的不斷影響下,一些寨桑漸漸從恐懼、觀望、徘徊中清醒過來,認為投奔大清不失為一條生路,于是他們帶領屬下決然離開噶爾丹投奔大清。
康熙的招降措施初見成效,在邊境上的威望日漸增長,更是堅定了他的策略之正確。
興致起來,他帶著大隊人馬,離開呼和浩特前往鄂爾多斯,一邊等待噶爾丹的消息,一邊在土默特、鄂爾多斯地區打獵消遣。
當然,康熙不在北京,仍然夜以繼日,處理北京發來的緊急政務。
寫信回去北京,又是顯擺自己打獵的兔子野雞多。
噶爾丹派來一個中間人要求投降,康熙知道他是假意的,還是陪他玩著。正好鄂爾多斯蒙古靠近三公主的駐地,康熙在女兒女婿的陪同下,玩得不亦樂乎。一直到十二月二十了,才是“依依不舍”回去北京。
康熙三十六年二月中旬時,噶爾丹部眾已逃散殆盡,其身邊不足1000人,可謂危在旦夕。康熙趕緊拉著這個借口,第三次出征,打著名義親臨寧夏派遣軍隊進剿噶爾丹,其實為了震懾沙俄和邊境。
康熙向蒙古各部首領宣布了噶爾丹反蒙反清的幾項大罪,號召大家一起來對抗噶爾丹。大戰還沒開始,卻沒想到,策妄阿拉布坦趁機在準噶爾部發動叛亂,噶爾丹內部軍心大亂,噶爾丹在眾叛親離中選擇了自殺。氣得康熙私底下發了老大的火氣。
四兒子提醒自己要防備策妄阿拉布坦,可康熙沒想到策妄阿拉布坦敢利用自己反叛噶爾丹奪權,當下就借著征討策妄阿拉布坦的名義,大打一仗,打的策妄阿拉布坦承諾進貢稱臣,還是氣不過。
六公主的婚事定下來了,一系列軍政部署完備并沒有因他回師而發生變化,大清對準格爾部落的封鎖依然嚴密;招降、瓦解措施日見成效。前來投誠之厄魯特人絡繹不絕,康熙到底也是高興的,可他必須回北京了又郁悶了。
從康熙二十九年到康熙三十六年,康熙三次率軍親征以大獲全勝而告捷,平定了準格爾部首領噶爾丹叛亂,這一戰爭維護了領土統一,粉碎了沙俄意圖利用準格爾分裂大清的陰謀,斷了沙俄的黑手。
三次御駕親征噶爾丹,是康熙傳奇人生的一大功績。
大軍再次回來北京,四九城的老百姓載歌載舞。康熙也是激動的,以朔漠平定,遣官告祭郊廟、陵寢、先師。太和殿大宴,論功行賞,所有人都激動無比開疆拓土青史留名多少男兒的夢想,他們實現了
整個四九城熱熱鬧鬧地鬧了三天,各種酒宴不停,盡情鬧騰著歡笑。
唯有四爺只管在家休養。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一直不見四哥進宮,找機會一起求著康熙出宮,撒腿跑去四哥府上。進了書房就纏著在家里休養的四哥“四哥你說,汗阿瑪會不會封你做王”
四爺正在躺椅上曬太陽,一下嚇醒困了。抬手,揮退了所有下人。臉一肅“這是你能說的”
“我怎么不能說”胤禵不服氣,鼓著臉,烏溜溜的黑眼睛里都是憤怒“捷報上沒有四哥的名字,可誰不知道四哥領著人打沖鋒,救助傷兵,好處多多我就不服”
“既然知道捷報上沒有我的名字,就該知道,不能說。再者說了,人傳人的消息你們知道真假聽風就是雨。聽誰說的”
嚴厲的語氣嚇得四個弟弟一起縮脖子。
十一阿哥白著小臉舉手“四哥,我聽五哥說的。”
老五
四爺氣得額頭青筋蹦蹦跳,卻還是壓著性子囑咐著“聽過了,就忘記了。我們打仗,作為皇子,能出多大的力氣都是將士們的功勞。更何況,天家兒郎,一出生就享受百姓供養,有機會跟去打仗回報一二,就是最大的封賞了。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