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太子和康熙之間怎么拉扯,如果康熙恢復二伯和五叔的爵位,就證明要封賞兒子們了。
不管康熙到底是什么原因打壓四哥,打壓就是打壓。這輩子的自己都還不甘心,更何況上輩子那個年輕一腔熱血的四哥,怎么熬下來的
八爺告訴自己忍耐忍耐,可到底是心疼親娘。難道這輩子也要等到康熙三十九年才能封一個嬪
八爺還是恨四哥,可他也心疼四哥。
識大體,呵呵
他腳步踉蹌地出來二伯的府上,恍恍惚惚地走在大街上,茫茫然的胡亂走著,居然是四哥的府上。
四福晉迎出來,看見他,心疼地招呼著他休息用茶。八爺的心定了定,兩輩子了,親娘太軟弱,福晉太強勢,只有四嫂像一個親嫂嫂一般照顧自己。
蘇培盛給他搬來一個躺椅,他朝上一躺,和四哥中間隔著一個茶幾,瓜皮帽放在臉上,渾身懶洋洋地曬太陽。
院子里蟬鳴聲聲,上頭的紫藤花架送來陣陣涼蔭和芬芳,涼風習習,身上的緙絲一裹圓薄薄透氣一點不熱,八爺不知不覺打著瞌睡。
等他猛地一醒神,其他人都出去了,混蛋四哥睡得香甜呼吸綿長面色紅潤,不由地來氣。
“京城有關太子的流言,有我一份子,但我也沒有多大的能力。”八爺主動招供。“再說了,他要是沒有錯兒,我要傳流言也傳不出來。”
四爺眉毛都沒動。
八爺瞄他一眼,一咬牙,轉身在茶幾上拿起來一份玫瑰餅咬著,一口一口的好似咬著四哥的肉肉。
“太子妃嫂嫂因為勸諫我們太子爺,氣病了還要裝面子打理宮務那。她生下三格格后本來就沒養好身體,這一病,又要養好久。”
“”
“我記得,太子妃嫂嫂曾經有一個五個月的身孕,被我們的太子爺一腳踢沒了,一個成型的男胎。以后就再也沒有身孕了。病了這一場不能懷孕了也好,好吃好喝長命百歲。”
“”
“四哥你行啊。我真想問問你,你是不是光記得你的十三弟了合計著其他人都不是人是吧”
四爺動動眉毛,動動嘴巴“記得你一點兒,借著太子犯錯陷害太子,逼得我必須包庇太子,逼著十三弟為了保護我頂罪,被圈禁十年。”
八爺急了,趕緊地起身給四哥錘錘腿,殷勤地哄著“四哥說什么那弟弟一直是好弟弟。四哥,弟弟都想明白了,以后就聽你的,存正心,做正事。你看我這還想把太陽能熱水器做出來那,這大熱的天,老百姓還要蹲在灶房燒水,多難受啊。”
“哦”
“真的真的。”八爺嚇得恨不得剖心明志,雙手不停地錘著,嘴上叭叭叭地討巧“四哥,你看弟弟其實哪里有那么大的能力,去陷害一個皇太子那佟國維、揆敘、阿靈阿滿朝文武,都是借著弟弟的手斗太子那。弟弟也是被逼著的。”
“哦”
“真的。弟弟發誓。”八爺捶腿錘的越發賣力“四哥你看,弟弟就是一個小可憐、小傀儡。這輩子要不是您拉拔著,弟弟至今還是一個糊涂小子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