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三阿哥哈哈哈大笑。三阿哥取笑道“汗阿瑪,就四弟這樣的,大冬天要天天洗澡的,一般人家也養不起。”
康熙摸著胡子,自得地笑“聽聽,朕養著你,要多花多少心思那水要從玉泉山運來的。”
四爺“兒子孝順汗阿瑪。”趕緊表明孝心。
哈哈哈哈。康熙大笑,太子和三阿哥笑得更痛快,太子瞧著四弟的模樣更是止不住“汗阿瑪,四弟的床,您要四弟給兒子也做一張床。”
四爺著急了“汗阿瑪,那床要五千兩黃金,你要太子二哥買。”
太子憤怒“沒錢。”
四爺大度“給太子二哥分成按月付款。”
太子朝康熙告狀“汗阿瑪您看,四弟要兒子簽賣身契。”
四爺朝康熙大呼冤枉“汗阿瑪,那床價值七千兩黃金那。兒子要五千兩,還是賠本賺吆喝的。”
三阿哥更著急了“汗阿瑪,兒子也要。”
康熙氣笑了“胤禛你別搭理他們,好好的年輕人睡睡硬板床更好。”
四爺俊秀的小眉毛一挑,得意地笑。
體會了康熙的豪華軟黃金大床的太子和三阿哥,一起起身抱著康熙的胳膊撒嬌“汗阿瑪,兒子是您親兒子。”
康熙哼哼“不是親兒子朕才懶得管。”
太子和三阿哥真著急了花錢買肉痛,和花錢也不能買,兩回事啊。
四爺躺在躺椅上悠哉哉地品茶,看太子和三阿哥各種撒嬌鬧著老父親。看老父親美美地享受兩個兒子的奉承,捧著今年第一波春茶龍井,聞著淡淡的香氣乃至無味的至味,無聲地笑。
晚上,三個兒子陪著老父親一起用了晚食,四爺和三阿哥結伴回各自的府邸,太子留在暢春園,和康熙父子圍著小火爐喝酒談話。
好久好久,太子輕輕開口“汗阿瑪,有關于大封兄弟們,兒子想知道,你要怎么冊封大哥和三弟。”
“你大哥,有軍功,人人看得見,一個郡王應該冊封。你三弟,朕打算要他領著一群文人編書,一文一武,如果要冊封,必然是郡王。”
太子點頭,大阿哥是公認的對頭,三阿哥是公認的自己的人,老父親這套平衡還是顧著自己的。他舉著白玉酒杯用一口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汗阿瑪,那四弟那”
康熙望著面前小火爐里跳躍的橙色火光,喝酒,沉默。
“按照朕的本意,給四阿哥一個貝勒。”可是,朕又不忍心。四九城遍地貝勒,這孩子該多委屈雖然他知道四兒子有能力,貝勒的身份也照樣辦差,可這和之前能一樣嗎別人都會說,四阿哥惹到皇上了,看吧看吧,平時不管怎么寵著都是假的,大封都還是貝勒。
康熙苦笑,再用一口酒,看一眼太子震驚的面容,輕輕地笑“你是不是認為,你四弟還小,不著急”
“汗阿瑪”
太子急得音量加大,瞪大了眼睛看著老父親“您真要給四弟一個貝勒”
“”
“汗阿瑪,四弟的功勞比大哥大。大哥要不是四弟點撥,他能立下功勞他第一次打仗估計就貪功冒進了。”太子真的火大了。死對頭大哥和不做事的三弟,都是郡王,到四弟就是貝勒“汗阿瑪,兒子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