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瑪,兒子認為,兩國來往,交易是交易,交情是交情。我們現在讓沙俄一分,就是要國庫少一份銀子,這銀子我們不嫌棄多,多修一條路也是好的。”
聲音懶懶的,清晰有力地鉆進所有人的耳朵,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看他們的四阿哥四爺啊,雍郡王啊,咱能不扣這么大的帽子嗎說的我們是沙俄的奸細一樣。
太子給他擠擠眼,大郡王和三郡王一前一后地踢他提醒他。
四爺一前一后地回踢,昂頭挺胸地直視康熙猶豫不決的龍臉“汗阿瑪,兒子知道我們的人于這方面的談判不靈光,兒子推薦,有容若去談,保證一厘錢也給大清掙來。”
康熙“”
容若“”
“好吧,容若。你去談。可不能辜負我們雍郡王對你的信任呀。”康熙一臉的取笑。
站在隊伍中間的容若站出來領旨謝恩,哭笑不得“臣萬萬想不到,臣做生意賺點兒家用,居然也有用處了。”
眾人發出共同的心聲是啊,我也萬萬想不到啊。
第四個議題,御史們站出來了,左都御史馬爾漢打頭。
“啟奏皇上,有關去年山西蒲州府百姓不堪官府重壓,發生民變,百姓逃向山里,朝廷派人去安撫。但民眾們強烈要求,嚴厲懲罰前任巡撫的問題,臣等有諫。不能因為原巡撫溫保以及布政使甘度革去職務,就有理由不管不問。臣等認為,應該將山西百姓極為痛恨的這兩人,解送刑部治罪。”
鴉雀無聲。
康熙摸著胡子不言語。
太子也不言語。
大郡王不知道什么事情。
三郡王習慣不管事。
四爺嚴肅了俊臉,站出來隊伍,正視康熙“汗阿瑪,兒臣附議。不在任上了,就有理由不治罪了。這個說法,山西百姓可能服氣他在山西糟蹋百姓,現在自己光榮養老了,老百姓告他,倒還成不仁義了,兒臣聞所未聞。”
四爺周遭的朝臣們好似被兜頭一盆涼水潑下,冷的打顫。
這是朝廷對官員們的仁義。官官相護,說的不就是這些事情
康熙看著四阿哥朕就知道你小子要鬧事
四爺越發嚴肅了面孔“汗阿瑪,兒子知道這樣的大臣被告,乃是大事。兒臣提議,宣養老的原巡撫溫保以及布政使甘度上朝,當面問清楚,再決定要不要送交刑部。”
“侍衛去帶人。”康熙揮揮手,“一個小時了,休息一刻鐘。”
太子連忙領著人行禮退下。
等一刻鐘后再次上朝,帶上來原巡撫溫保以及布政使甘度。
四爺直接發問“溫保,甘度,山西老百姓要求你將這些年吃進去的銀子,吐出來,你可有話說”
康熙深呼吸深呼吸。
太子都傻眼了,雖然他不想保住這兩個了,可吃進去的銀子,哪里有吐出來的道理
發現溫保臉上露出一絲迷茫,要太子和朝臣們都要忍不住露出“同情的兔死狐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