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一個激靈,就說今天老父親這般溫和的態度不對勁啊,這絕對是要大開殺戒的前奏。四爺瞬間門抖擻精神了,大眼睛亮亮的閃瞎康熙的龍眼。
太子、大郡王、郡王剛被老父親的殺氣嚇得瞳孔一縮,再一看四弟摩拳擦掌的小樣兒,急呼出聲“汗阿瑪,您要答應四弟的要求他們的子孫何辜”
居然是兄弟異口同聲。
康熙的目光變冷。
“花著貪污來的銀子的時候,山西百姓何辜”康熙上下左右打量個兒子,好似不認識他們一般,又好似是作為老父親,再一次教導長大的孩子們。
“既然是一榮俱榮,自然是一損俱損。當不得冤屈。”
帝王總是理智無情的。太子、大郡王、郡王一起猛地看向四弟。
四爺不說話,站在一邊那么安靜,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里閃著點點的,碎碎的流光,好一個俊俏風流少年。
可他皮皮地一攤手,得意地挑著俊秀的眉毛一笑,頓時屋子里的氣氛變了。落在哥哥們的眼里,這盡是對面前這個世界的諷刺像無底洞的深淵。又好似是一份對人世寵溺的包容通透。
他總是喜歡每個人都過的更好一點兒,也最是嚴格的,犯錯就要挨打,挨打要立正。
有功勞的老臣們也一樣。
阿哥摸摸鼻子,似乎是感佩似乎是惋惜好友孫毓璘、或者恐懼自己將來犯到四弟手里的各種復雜心理,要他理不清弄不明白,要他苦笑著,似真似假地控訴道“你是不是認為,你罰他們,是在對他們好”
“當然。”四爺厚臉皮還自戀,坐下來用著點心奶湯,嬉笑著“他們犯了錯,如果不罰,他們就會有了僥幸的心理。一個看一個,一代人影響一代人,永遠好不了。哎,只能弟弟認了這冷酷無情的罪名兒了。”
“噗嗤”,太子笑了出來。“二哥看你對這個名聲很是洋洋得意”
“那是。弟弟絕對是千古第一份兒。”
斜飛入鬢的小眉毛飛揚,眼睛瞇瞇著享受美食,吃東西的架勢好似一只小倉鼠,還是一團天真爛漫的孩子氣。
康熙抬手摸摸自己的八字胡,嫌棄“大夜里吃東西積食又發胖。”
四爺鼓著臉抗議“兒子吃東西,汗阿瑪也訓話。”
氣得康熙抬腳就踹“你吃東西朕還不能訓斥你了看看你胖的,剛抽出來衣架子,這又胖回去了。”
“兒子美過了,現在不靠臉吃飯了。”
四爺端著奶湯的小碗,飛身閃開,齜牙咧嘴地做鬼臉。要康熙拿他忒是無奈。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朕真怕哪天你的小俊臉犯了眾怒,給人打的朕都不認識。”
“”四爺被打擊到了,一挺胸膛“汗阿瑪,兒子也是有身手的。再說了,這不是還有太子二哥、大哥和哥護著兒子嗎”
“哦”康熙轉頭看向這個兒子。
太子咬牙啟齒的“汗阿瑪,兒子真想套他麻袋打一頓。”一轉頭“汗阿瑪要你不要管,你就不要管,在工部老老實實地呆著,專心生娃娃。”
大郡王緊跟著,眉頭緊皺“就你那點花架子的身手頂什么用處這件事,我們來處理就是了。”
“四弟啊,你安靜一會兒,你知道你光是每次往朝堂上一站,那就要人腳底生寒”郡王也是真怕弟弟這沒心沒肺被人陷害了,“你就當花瓶兒吧。”
四爺“”
花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