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八福晉的歡送下,跟著混蛋四哥的管家前來。
書房里,胤祥和胤禟已經將事情都查的七七八八,見到他來了,一把拉住,一人一句將事情問了出來。
胤禟煩躁地問“八哥,那雅齊布是仗著你的勢頭雍泰是好官,只彈劾吏部右侍郎陶岱一個,那是因為他是領頭的,也是最惡劣的。其他跟著他的,都是小打小鬧賺一點兒,他這一趟去朝鮮賺了十萬兩銀子。汗阿瑪能不罰他”
八爺已經呆了。
望著兩個弟弟不認同的等著他解釋的樣子,他張張嘴巴,一個字說不出來。
上輩子,這件事被太子的人知道了,而他那時候又年輕一心跟著大哥不知道掩飾,太子記恨于他,直接去見康熙說“八弟縱容自己的奶公欺負都察院的官員。”
氣得康熙大罵他“平時的賢良都是裝的,柔性懷奸”,發配了自己的奶公去黑龍江做工。
“八哥八哥”兩個弟弟的呼聲喚醒了他,他眨眨眼,瞧著他們眼里的關心,笑了笑。
到底是不一樣了啊。十三弟知道了,查出來是自己的奶公,沒有去和汗阿瑪告狀,而是直接找來自己詢問。
“八哥你先別笑。這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胤祥著急地在他眼前揮揮手。
“八哥你是不是傻了”胤禟被他沒有魂兒的模樣氣得直言直言。“八哥,這可不是小事,萬一汗阿瑪知道了,一定大怒。”
康熙最是討厭皇親國戚們仗勢欺人,對自己的兒女們要求更嚴格,標準的嚴于律己寬以待人。八爺因為這份兄弟情,心窩里暖烘烘的,溫雅如玉發自真心地笑著。
一撩袍子,在茶幾邊坐下來,在抽屜里找出來四哥的好茶葉,燒水泡茶。
還跟那犯熊的孩子一般故意笑道“汗阿瑪知道了能怎么樣太子二哥手底下那么多人不干不凈的,汗阿瑪不也沒罵太子二哥”
兩個弟弟嚇到了。
胤禟一步竄出去關好書房外間的門。胤祥伸手指指“天上”,氣道“八哥你瞎說什么”擠擠眼那能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
八貝勒胤禩面對兩個弟弟的擔憂,拎起來銅壺燙著茶杯茶壺,幽深的目光望著徐徐注下的水流是不一樣。太子的人犯事兒,汗阿瑪罵下面的人帶壞太子。他們兄弟下面的人犯事兒,汗阿瑪罵他們心思不正。
可奇怪的是,他這次沒有多么的傷心,甚至是不傷心的,釋然的。
胤禩為自己的莫名變化搖頭笑笑,用小木叉子叉一點龍井茶葉出來,順進茶壺里,泡茶的動作優雅從容。
“這次彈劾陶岱的是御史雍泰。和雅齊布的叔叔有很大的私人矛盾。我那奶公雅齊布打小父母雙亡,有叔叔養大,很是孝順。雍泰以前為人也是混不吝,因為爭一個唱曲兒的鬧起來,因為一場斗雞輸贏打起來,很經常。雍泰進都察院了行為穩重,我也囑咐奶公一家不要再惹事,可他們上個月還能因為爭誰的鸚鵡更好互相罵了一場。”
八爺說著話,手上動作不停,跟說家常一般。
“這次出事的陶岱,和雅齊布的叔叔續娶的夫人有姻親關系,他認為雍泰是故意報復他,才牽連陶岱被罷官,去找雍泰,被雍泰罵了一頓糊涂,回家氣得病了,雅齊布氣不過,在家里鬧著去找雍泰打架。雅齊布的叔叔知道陶岱是咎由自取,卻到底氣不過,跟著其他官員去彈劾雍泰。”
忒是無奈的笑容“我今天還在囑咐奶嬤嬤回家一趟,勸說勸說。哪知道雅齊布脾氣暴躁,直接去找雍泰了。”
胤祥和胤禟聽了這段原由,有點傻眼。
“怎么這么大的脾氣那”胤禟摸著下巴很是不解。“就因為一些面子上的爭斗,就懷疑雍泰是故意報復,還把自己氣病了,嘖嘖。”
胤祥伸手接過來八哥遞上來的茶杯,倒是有點理解“謝謝八哥。九哥,人都活一個面子。九哥,你剛不還因為貓兒生氣,要剃了貓兒的毛”
胤禟急眼了“我那就是說說氣話”
胤禩嚇到了,對胤禟脫口而出“九弟,你敢動四哥貓兒的毛兒,四哥能給你剃毛”
胤禟傻在原地。
胤祥擊掌大笑“八哥,我剛也這樣說的,九哥不信,還生氣他在四哥心里不如一只貓兒。”
胤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