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太子紅漲著臉,急切地解釋。他并沒有要大哥和三弟被流放,被圈禁。
四爺一瞇眼。
“太子二哥,弟弟知道你沒有。但是你自己沒有發現嗎你以前,寧可忍下來明珠,也不對大哥出手。你知道大哥已經沒有了兵權,汗阿瑪的水師誰也沒有沾手,南海有戰事也和兄弟們沒有關系,你為什么容不下一把藏起來的弓”
“是他們心思不正”太子目齜眼裂。氣急敗壞地站起來,轉圈地揮著胳膊大吼“是他們先利用孩子去討好皇祖母我能不反擊嗎”
“你反擊,好啊。”四爺點頭,很是誠懇地點頭。
聽得太子一愣。
“你反擊,你去更加討好皇祖母你何至于要這般下眼子他們是你的兄弟王剡老師今天來找你,是不是因為這個你是不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的兄弟在臣子面前丟了面子,你的臉上又有光了”
一句話要太子臉上煞白。
親兄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康熙要打壓裕親王和恭親王,也是堂堂正正的行使帝王的權利。兄弟之間再怎么爭斗打壓算計,都在兄弟們之間。
你為什么要這般下兄弟們的面子
如果你不當他們是兄弟,你就不要在意他們的舉動,你是半君,是皇太子,何必親自下去參與爭斗
太子輕輕地一閉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不拿他們當兄弟。可他心底深處知道,他們是兄弟,有一樣的血脈,一樣的繼承權。他感受到了威脅。但他不能當他們是明珠那般,直接計劃出手行刺謀害,就用這樣的小手段出出氣。
卻是要臣工們看了皇家的笑話。
要汗阿瑪氣的昏迷了一夜。
太子臉上有一抹自嘲的笑,苦苦澀澀,宛若懷揣千斤黃連,眼里一顆淚水落下來,用袖子擦了,慢慢睜開眼睛,目光里透著絲絲壓抑的痛苦,望著自己最親的四弟。
“四弟,你知道什么是半君嗎不是君,不是臣。沒有仗打了,大哥這個將軍被藏起來了。二哥這個監國太子也不需要了。你明白了嗎”
“所以”
“所以我能怎么辦”太子跳腳地嘶吼著,面目猙獰,眼珠子上一片猩紅。
他委屈,他憤怒,人人都說康熙寵他,是,康熙是寵他。可這半年來,康熙坐鎮京城,他從一個監國太子變成一個閑散太子,他的痛苦失落誰知道
“嘿”四爺因為他的模樣氣笑了。
“你還有理由了”望著太子因為他的話臉上扭曲的肌肉,咬牙啟齒的小樣兒,四爺慢吞吞起身,慢條斯理地整整衣服,“剛太子二哥不是說要去后院正好弟弟有些日子沒給太子妃嫂嫂請安了,一起去見見。”
太子一噎。
可他還不能說不。
就是,一腔發作一半的怒火壓在胸口,憋的他一張臉鐵青。望著走到書房門口打開書房的門,好暇以整地等著自己的混賬弟弟,氣得大腦失去思考能力,還真的喘著粗氣跟著出來了。
一出來書房,在賈應選的強烈目光提醒下一個個地扣好扣子,青紫著臉領著四弟穿過長長的回廊,進來后院的繼德堂。
四爺一路走一路打量,臉上還掛著笑兒,懶洋洋的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