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院子里,哥倆用完晚食散步,四爺去書房繼續處理事務,胤祥在花園里賞花,要四福晉派人來催他去洗漱休息,他答應著人身體走動著,腦袋還在思考。
敢動小爺的四哥,小爺非要挖你一塊肉下來不可
而下午派出去的小廝,飛奔回來告訴四爺。
“孔尚任和幾個友人喝醉了。奴才打聽到,寫聊齋志異的蒲松齡來到京城,一起喝醉的還有戶部侍郎王士禛。”
四爺淡淡地點頭“和他家人說了嗎”
“說了。但是要明天下午才能來見爺您。”小廝苦著臉“奴才剛要求他明天醒酒后就來見爺,一位宮里的小太監也去找孔尚任,奴才認出來,是毓慶宮的人,太子爺聽說孔尚任完成了一個劇本,要看那。奴才說了幾句話就跑回來了。”
“”
太子二哥難道還要給慶祝一番四爺望著搖曳的橙黃蠟燭光,拿小剪子輕輕地剪燭花。
太子爺打小兒讀書好,是個詩詞書畫,騎射武功無所不精的文武全才,滿漢蒙文的武的沒有他不精通的,甚至對歐洲先進儀器文化的使用也了然于胸,在康熙的諸位皇子里算是西學最好的。
也因為此點,再有康熙打小兒不斷地給太子鼓勵,積極地推薦加碼,太子跟大清各地方文人的關系真的很貼近,某一方面,他的放蕩不羈也是出于文人性格。
戶部的王士禛和太子是好友,難得的真心朋友,經常在毓慶宮與太子作詩唱和不說,還因為他在文壇上的影響力,時不時邀請一些民間文人進宮陪伴太子,被康熙看了各種看不慣,幾次白眼訓斥,也沒多加收斂。
而據四爺所知,王士禛與孔尚任乃至交好友,跟蒲松齡聽說也是摯友,蒲松齡來京,太子一時好奇要見一見,再加上孔尚任完成了寫了六年的劇本
四爺沉吟片刻,對小廝吩咐道“先下去休息。”
“哎,奴才下去休息。”
小廝退下。蘇培盛上來安靜地研磨,四爺鋪開一張宣紙,挽袖子狼毫筆飽飽地蘸墨,身姿挺拔端正眉眼平靜,一筆一劃地練大字。
這幾個都是太子經常來往的雅士。康熙或許也期待他們哪一個成為太子的班底,提高太子在民間文壇的聲望也不錯吧至少,有幾個能說共同語言的朋友也不錯啊。太子二哥你要怎么做那
是不是,索額圖這次對十三弟出手,也是逼著弟弟出手,要逼著太子二哥你,看看你到底怎么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