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他身上的氣勢要人不敢直視,卻又被他的手腕和魄力震撼的發自內心的欽服。
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來激動的潮紅跟著這樣的主子,一生無憾
四爺就好像一張弓上射出來的一支猛箭,直直地射在所有人的心窩。
戴澤要去地方上赴任,這是在外頭協助四爺辦事,也是避開人的眼睛,畢竟他一個舉人出身的包衣奴才,做到總管是有能力,太有能力就惹眼了。人都會嘀咕,雍郡王一個閑散郡王,要這樣能干的幕僚在身邊做什么
戴澤不是一個沖動用事的人,雖然他不想離開京城,但他知道,這是必須的。
一個五品的知府,一般人各種鉆營想要的身份,可是對于戴澤來說,對比做四爺的身邊人,一個三品四品的提督也比不上。
可這是四爺的決定,從他見到四爺的那一天開始,他就認準了這個主子,他的目光永遠追隨著主子爺。
四爺對他們也都是很珍惜和照顧。
一身貂皮青色緞高麗納風帽,朝鮮宮廷的制作工藝,作為貢品進入大清宮廷。朝鮮那里的人在制作冬日棉衣時會以細致的針腳納出花紋、地紋的同時又將夾層中的棉花固定均勻,既美觀又耐用,穿在他的身上,不顯冬日臃腫毛茸茸,反而多了一份“明禮儀”的精致貴氣。一抬眸,眼中盡是光芒。一開口,嗓音盡顯儒雅。
仁義和冷酷并存,最為致命。
交代完幾件事,囑咐戴澤赴任的事項,幾個人給四爺行禮,約好了找時間給戴澤送行,俱是熱淚盈眶。早春的傍晚太陽落山的早,后書房的后面廂房里,安坐等候的高斌無意撇了眼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不知不覺天竟然全黑了。
四爺進來,他猛地起身行禮“給四爺請安。”
“起。”四爺雙手扶起來他,溫和地問“用過晚食了嗎”
“回爺,用過了。”高斌眼睛亮亮的。“四爺,那姑娘,我說服了,她提條件,要見您。”高斌有點煩惱,說服一個人還附加條件,說明他的差事沒有辦好。
四爺點點頭,倒是不奇怪“人來了嗎喚進來。”
“哎。”
高斌出去,在一間小屋子里領出來一個旗裝打扮的年輕女子,娥眉淡掃,沉魚落雁。
姑娘裊裊婷婷地跟著他,抬眼看他一眼,高斌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姑娘捂嘴一笑。
姑娘見到的高斌,歪著脖子,不正眼看人,眉毛上抬,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很是不正經。可是他此刻渾身放松下來,肢體自然而不是故意擺出來的優雅紈绔,嘴角微微上揚的漫不經心中透著忠誠,要他對四爺用人的本事越發好奇。
一腳跨進來門檻,姑娘動作優美地蹲身行禮“給四爺請安。”聲音嬌滴滴的卻帶著矜持和敬意,要任何男人聽了都耳朵舒坦,生出來好印象。
“請起。姑娘要見爺,請講。”
“奴婢大著膽子,請四爺給奴婢賜名。”又是福身一禮,小兩把頭上的赤金點翠紅瑪瑙流蘇、耳朵上的景泰藍紅珊瑚耳環一起晃著熒光,越發襯托的雪肌玉膚,一雙好似會說話的秋水雙眸閃動著無聲的請求。
“”
四爺真不會給人起名字“之前爺的婢女叫酥酥餅餅、現在叫饅頭包子。”
“面食,管飽。這名字好。”
姑娘氣惱,抬眼看著端坐的男人,他沒有說話,直直地看著自己的眼睛,唇角勾起一個笑,散漫憊懶。看得她臉紅心跳。
正在這時,蘇培盛進來行禮。
“爺,隆科多大人來了。”
隆科多必然是有關于索額圖被罷官的事情。高斌和這姑娘一起看向四爺。四爺“爺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