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大體明白,后面有寫后續安排。汗阿瑪您繼續看。”
康熙不想看章程了,有氣無力地看著他。
四爺一眨眼,無辜且委屈“汗阿瑪,朝廷最重要的六部,最重要的吏部、戶部、兵部,不光是直屬官員太多,更有其下的各司人員多不勝數,且有重復。兒子要查一件事,吏部的說歸戶部管,戶部說歸兵部管兒子都不知道找誰去,更何況要辦事的老百姓和地方官。”
“”康熙看向人在兵部的胤禔。
胤禔磨牙“汗阿瑪,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他們面對您的時候,會裝一裝。到出事了,就互相推諉責任。”
康熙氣笑了。
白一眼長子“你四弟要查一件事,真的有哪個人敢推脫不知道”
“不是敢推脫不知道,是他們真的不知道。”胤禔也很是氣惱。“他們壓根就是混日子的,每天點卯最勤快。四弟一問,什么都不知道。再一追問,他們都懵了,生怕四弟責罰,就說是其他部的人管的。”
好吧,這小子一點不給人家通融,不給一個回去查清楚來回話的時間,可不是要嚇得推諉了。
“先動京畿地區的,再動地方上的”
康熙這問題一出來,胤禔震驚地看著四弟這是要在懲罰貪官后,再來一場全國清減官員的官場地震
四爺嘿嘿笑,搓著手小小的害羞的小樣兒“汗阿瑪,我們大清有兩個京城那。盛京也有六部那。”
康熙“”
胤禔“”
這是要動完北京,動盛京,再動地方啊
康熙生氣的力氣也沒有了。
待要訓斥,梁九功慌張地進來“皇上,奴才有急事稟告。”
“說”康熙一肚子火氣朝他呵斥。
梁九功嚇得一個哆嗦,知道自己撞槍口上了,可事情太大,不能不說啊。
“皇上,大學士佛倫,他受傷了。被他的一個侍女刺傷的。”
“你說什么”康熙懷疑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皇上。”梁九功也嚇到了,佛倫可是新上來的相爺啊。“皇上,據說是昨天佛倫患了風寒請假,說今天不能來迎接皇上,夜里三更天的時候,因為用了藥后睡得沉沉的,突然,“叭”的一個巨大的聲響,把他給驚醒了。他猛然坐了起來,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床前似乎站著一個人,那人看到他醒來了,舉刀就刺。幸虧他醒來了,要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手臂大腿和胸口都中了刀,好在他年輕時候習武,躲開了要害。”
康熙“朕怎么聽著好像聽故事”大臣被刺殺的震怒都減了一半
“就是故事那,皇上。”梁九功眉飛色舞的,繪聲繪色地描述“佛倫受了傷,大聲呼救,侍衛們闖進來要抓刺客,哪知道那刺客有同伙那,救走了她。佛倫昏迷著,一家人趕著去報官找大夫,刑部尚書做主暫時壓下來,現在才來通報。”頓了頓,身體朝前湊湊,神神秘秘又一臉崇拜地道“皇上,佛倫大人帳幔的前邊,放著一個花架。花架上是一個巨大的、有幾十斤重的大花盆那。花架倒了,花盆也摔得粉碎,卻查不到怎么倒下的,有人說是老貓撞的,可老貓哪里有這么大的力氣那。都說是因為皇上回來,冥冥之中保佑佛倫大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