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水盆身后領著一群小太監,笑盈盈地放下水盆在水架子上,福身行禮“給四爺請安。”
“免禮。”四爺要起身,猛然發覺自己是光著,拉著被子裹嚴實自己,眨眨眼,嬉笑道“香瓜姐姐先出去。”
“四爺,奴婢不叫香瓜了,”這宮女一起身,清秀的笑容是充滿回憶的歡快“四爺,太子爺給奴婢起名叫良辰。”
四爺“”人有急顧不得多說,著急地一揮手,“香瓜好聽。香瓜姐姐快出去。”
“哎你們伺候好四爺。四爺,床頭柜上的衣服配飾是四福晉剛派人送來的,奴婢出去給你擺膳。”
香瓜良辰笑著福身行禮,恭敬地退出去。
香瓜良辰之前在慈寧宮做小宮女,算是看著四爺長大的,有一次太子妃在慈寧宮宴會上喝醉了,是她帶著人照顧著的妥當,說話辦事也利索,要太子妃覺得好,和皇太后要來了毓慶宮。
她長的只是清秀,身材也是矮墩墩的胖乎,但她身上的溫厚不爭氣質要誰看著,都覺得舒坦。太子注意到了也喜歡,容貌不夠好他也沒有男女心思,就想要來前書房伺候自己。正好太子妃也急需有人在前面幫自己掌掌眼,就答應了。
四爺洗漱沐浴收拾好自己,穿著福晉送來的家常衣服,很是高興福晉的體貼。
出來里間,來到外間偏殿,眼見香瓜良辰布置好早膳,都是他平時喜歡吃的,眉開眼笑。
在水盆里凈手的時候,四爺不由地問“姐姐可有什么打算,和爺說一說。慈寧宮之前的幾個姐姐,都出宮嫁人了,還經常抱著孩子來給皇祖母請安那。”
“四爺,奴婢能有什么打算左右不過到二十五歲出宮嫁人。”她動作溫柔給盛粥,笑容親近,倒也沒有什么羞澀。
“姐姐想嫁什么樣的人,和爺說一說。爺要參謀參謀。”
“噗嗤”香瓜良辰因為四爺的關心,眼睛亮亮的,糯米牙露出來,笑容和太陽光一樣燦爛,放下粥碗,一福身“那奴婢就謝謝四爺了。”
“不謝不謝。”四爺擺擺手,“姐姐打小兒照顧爺,爺做點兒事情應該的。”
這句話要香瓜良辰眼圈一紅,也不敢抬頭,哭哭笑笑的道“四爺慣是哄著我們開心的,現在自己成家了,都會打趣我們了。難道還等著奴婢嫁人生娃娃,將來給四爺的小阿哥做乳母嗎”
這是以前皇太后有時候說的笑話,說等這一批好一點的宮女嫁人了,有了孩子,給四阿哥的孩子做乳母。
她沉默地低頭看腳尖,心里升起來一絲絲期盼,恍惚間過去天真爛漫的時光就在眼前不曾走遠。
可是四爺拽著毛巾擦手,嬉皮笑臉的“姐姐,爺想要小閨女。你要等小阿哥,要好等了。”
這要她真是哭笑不得,一直含著的那顆眼淚滴落在衣襟上四爺對女孩兒們的喜歡,也延續到兒女們的身上了那
她悄悄地擦了眼淚,盡心地照顧四爺用完早膳,四爺剛漱口出來書房在園子里散步,太子正好回來,太子一見到混賬弟弟,黑著臉抬腳就踹“你個混賬,你故意的吧啊虧得二哥昨晚上伺候你一個醉鬼一晚上”
四爺也生氣了,回他一腳,惱道“就那么點大的事情,值得太子二哥這樣在意”
“我怎么不在意”太子的火氣越燒越旺,對著混賬弟弟怒目而視。
四爺也火大了,一抬眼,兄弟兩個四目相對,火星子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