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壓著火氣,聞言,跌坐在躺椅上,修長的雙腿伸展,面容頹敗,目光茫然,一開口聲音嘶啞“孤知道孤有孤的原因。”
無非是以前借助索額圖的勢力,做事便利很多,私底下的手段也有索額圖負責,自己不用沾手,如今要償還回去,還備受掣肘。太子妃臉上露出來一抹堅強“太子殿下,總會熬過去的。”
太子沉默。
這壓抑的沉默要太子妃心里一緊,呼吸困難,她艱難地開口“爺,皇上,心疼爺那。四弟也顧著爺的面子,體貼爺。”
頓了頓,拿出來他們稀薄的夫妻情分,真誠地表達支持“爺,毓慶宮的事情您都不要操心,宮里的宮務您也不要操心,我都會處理好。爺您只管放心家里,去做您的事情。”
“呵呵”太子冷笑一聲,笑聲里都是諷刺。一抬眼,笑吟吟地看著太子妃“如此,孤倒是謝謝太子妃了。”
太子妃嘴巴里一片苦澀,太子壓根不是直面困難的心境,要她一顆心沉到谷底,深呼吸一口沉聲道“我們是夫妻,這是我應該做的,太子殿下。”
說罷,福身行禮,慢慢地走出去書房。
房門打開,五月的上午越來越大的陽光透進來,刺的她眼里都是淚,條件反射地抬胳膊。
太子看著她遮擋的動作,瞇眼望著外頭的太陽光,輕輕地一閉眼。
這明亮的太陽,就好像混賬弟弟身上的氣質一般,他知道是好的,可他總是覺得刺眼。
四爺將兩壇子酒小心地裝在木頭箱子里,扎實地捆在他的自行車后座上,生怕到了工部被一群酒鬼搶走了,先送來家里。
一路上瞅著四九城的熱鬧,千百年不變化的黃土路,因為天干潑水的匠人們,笑了笑。
聽著四九城的人議論佛倫的桃花運,大八卦,更是樂呵。
佛倫那老頭兒,明明得到提醒,不需要受傷,卻為了打擊索額圖硬是要自己受傷了,鬧大了這件事,汗阿瑪、刑部、慎刑司太子、索額圖的下一步動作是什么那裁減官員會有哪些影響四爺一路上思考著,福晉最近一直擔心自己的安危,要裁減官員,更是危險。
四爺心生一股濃濃的愧疚,停下來車子,去花店里買了一捆福晉最喜歡的玫瑰花放在車筐里,準備送給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