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重點提出來,中意的人家的姑娘,不是你中意的姑娘
太子聽出來了,眉毛一挑,惱道“既然是太子妃做主的,太子妃自己看著辦吧。”
“”太子妃突然不想操辦這件事了,自己看中的姑娘,太子不喜歡,將人要進來備受冷落,萬一親家不成反而成了仇家,又何必那只到底是顧著增加自己一方的實力,還是用心地打聽著。
直郡王府里,大福晉也在一個夜晚,臨睡前,和直郡王商議“爺您看您的側福晉人選可有什么章程我進宮去和額涅說一說。”
直郡王對這方面不上心,也不認為哪個大臣因為一個女兒的婚事就無頭腦地支持太子或者自己,只是福晉的一片好意,他打個哈欠道“福晉有空和額涅提一提,留心看看合適的。”
“哎。”
大福晉瞧著他閉眼就睡的模樣,心里微微的發酸,又因為他不上心的樣子微微放了心,甜甜地跟著躺好,睡了過去。
皇家人討論著,有女兒的人家,也在討論呀。
赫舍里家,索額圖在家里的戲臺上,得意洋洋地聽著十阿哥新上演的土味大戲墻頭記,鄙視地笑著跟著哼唱幾句“老爹爹今年八十五,何不死在圣賢年”
張木匠年老體衰,已失去勞動能力,不得不依靠兒子為生。可這兩個兒子都嫌棄他,迫于孝道講好以半月為期,輪流養父。由于月份有大小,三十天好算,三十一天不好算,兄弟為此常發生爭執。一天,大乖“照章”在十五的晚上送爹到一乖門口,一乖夫婦惱于大乖又占了便宜少照顧一天,便裝聾作啞,任憑大乖叫罵,就是不開門。大乖無奈,又不肯把爹爹再領回家,于是逼著老爹騎在一乖家的院墻上
戲臺上的,一個老漢做著騎墻的動作,惟妙惟肖地無助地哭著,一邊旁白悠悠脆脆地唱著“張木匠啊,你要掉往墻里掉,掉到墻外可沒人管飯呀”
新式唱腔雅俗共賞,比之前流行的昆曲快節奏,詼諧幽默、生動有趣的接地氣兒簡單易懂,自從十阿哥開發出來,在田間路途、街頭巷尾,老少盡曉,隨處可聞,廣泛傳唱。
富貴人家一開始都是鄙視的態度,可能是太陽底下的悲歡不同,卻也有大悲大喜的相同吧,漸漸的都在家里一邊鄙視一邊聽著。
此時此刻,身邊伺候的人聽得入神,索額圖更是瞇著眼睛哼的投入。
皇上呀,您現在也是騎在墻頭上啊。
皇上呀,太子拿不出來雷霆手段對付兄弟們,您要怎么做那
皇上呀,直郡王擺開架勢要爭太子之位,您要掉在墻里墻外哪一邊那
索額圖哼唱的投入,兒子格爾芬上來戲臺,等著父親唱完一段,貼著他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索額圖眉眼一跳,下來戲臺來到書房,一站定,肅容問道“皇貴妃要給四爺迎娶容若的女兒,消息確定”
“據說是當年的約定。那時候四爺還沒讀書那。”格爾芬也煩惱難道納蘭家要改投四爺還是要同時下注大爺和四爺越想越煩惱;“兒子想著,我們可以趁機挑撥大爺和四爺的關系。只另有一個事兒,曹寅的女兒也參加選秀。”
曹寅任職南京織造,人稱月亮底下的兩江總督,在江南經營的家大業大,更是大權在握,簡在帝心。他的女兒索額圖坐下來,皺眉沉思。
納蘭老宅,明珠在園子里賞花逗著自己新得的鸚鵡,聽佛倫派來的小廝細細地說了一些情況,笑著點點頭,囑咐道“這個鸚鵡養得好,送給你們老爺,告訴他,養好了身體,找一個時間退休養老逗逗鳥兒。”
小廝高興地答應著,拎著純金打造的鳥籠子喜滋滋地走了自家老爺這個歲數了,最后斗這一把也是盡心了。可是明珠大人能想通放下,主動要老爺養老,果然是明珠大人的胸襟。
明珠望著小廝輕松的背影,瞇眼笑了笑一群老家伙知天命的年紀了,還是麻利地退下來養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