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看一眼那幾個還沒走的小人,咬牙切齒“我們不站這里,都不知道四哥這些日子的事情。”
“你們四哥都忍得住,你們倒是蹦起來了。”胤禩挨個狠瞪一眼。“站在這里也行。但要記住了,狗咬我們一口,我們若不能一棍子打死了,就要忍住了。”
“知道了。”胤祥和胤禵一起催促“八哥你找四哥有事情,快進去。”
八爺心里一嘆。
他們現在就忍不住了,卻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搖搖頭忍不住又笑,少年人的熱情,永遠是天地間最要人感動的美好。
八爺進來前書房,發現四哥正在書桌后看章程,自己坐下來,王之鼎來上茶,他自顧著自地喝茶嗑瓜子。
“四哥,這次順天府鄉試的主考官是李蟠,你聽說了嗎”
“你要做什么”四爺隨口問一句。八弟要利用這次可能會有的科舉舞弊,拉攏江南文壇頗有名望的姜宸英,從手里的章程上抬頭,淡淡地看他一眼。
“咔嚓一聲”,嗑一口瓜子“姜宸英其人有才華,可惜,因為時事蹉跎一生。如今老了,卻可能被如此連累,弟弟不忍心。”
“八弟想幫一幫他,這很好。打算怎么處理接下來的可能的官司”
“殺頭李蟠。借機扯一把索額圖。”八爺小小的興奮。
“哦”四爺不置可否。今兒上午下了雨,如今彩虹剛下去,他來到書房看工部送來的章程,此刻他提筆刷刷批改完這一份,放到桌面上,人也放松了坐姿。正視八弟。
“八弟,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四哥很高興,你來告訴四哥。四哥會有布置。”
八爺清雅如玉的臉堂在瓜子里抬起,一眨眼。
“四哥,我以為你要勸說我,顧著科舉舞弊爆發的影響,不利于朝廷顏面。”
“朝廷的顏面不在這個方面。國子監有恩蔭的名額,權貴子弟不去走恩蔭,偏偏要表示自己真材實料地考試了,和寒門學子一起競爭了。那就要拿出來真正的本事。”
“”果然,是四哥的脾氣。八爺看著四哥又開始專注地看著章程,猜到四哥也會有行動,以為他也是趁機踩一腳索額圖,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到了門口不遠,發現兩個弟弟被四嫂拉著扯著推進大門,無聲地笑。
過了兩天,他聽說格爾芬的幾個狗腿子,都被人套了麻袋打成半殘,扔進了索額圖的府邸。索額圖氣得暴跳如雷,格爾芬喊著要報仇,搖頭一笑。
八爺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使得格爾芬鋌而走險。
格爾芬被如此打臉,憤怒地和索額圖叫囂“阿瑪,難道兒子要一直忍下去”
“你不忍你要怎么做”打狗看主人,索額圖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心里更恨。臉陰沉的滴水,聲音里殺機彌漫。“為父和太子殿下提出來,對弘暉阿哥動手,要四爺一蹶不振,可是太子殿下不同意。”
“阿瑪,太子殿下當然說不同意。”格爾芬眼睛紅紅的滴血,宛若要拼命的野獸。“阿瑪,兒子一定要出了這口氣,否則兒子還怎么有臉出門”
索額圖默不作聲。
格爾芬一頭沖出去書房。
這一天下午,下雨剛停,弘暉的奶嬤嬤之一香瓜,回家探親回來,在路過一個街口的時候,被一個小孩子一頭撞上來,她如今做了奶嬤嬤越發心腸軟,看著孩子一下跑的沒影兒,笑了笑,也沒在意。
等她回來府里,剛進后院的月亮門,和路過的丫鬟們說笑著,四福晉正院的陳嬤嬤路過她身邊,好奇地問“你身上什么味道”
“有味道我沒聞出來啊。”香瓜伸胳膊聞一聞,還是沒有聞出來。可是這個陳嬤嬤出了名的鼻子靈,她也謹慎著,腳步一拐,去了自己住的房間,洗漱沐浴。
期間,大丫鬟秋華來找他說話兒,耽誤一會兒功夫。可是,她收拾了一遍自己,要小丫鬟去喊陳嬤嬤,自己在陳嬤嬤面前一站,聽她說“還是那股味兒。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