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去一趟東三所,代替太子看望十六阿哥,十六阿哥和太子妃道歉,說自己驕縱,求原諒,這個事情,總算是,表面上過去了。
回來毓慶宮,太子妃癱軟在榻上,渾身一絲力氣也沒有。
半聾。
十六阿哥的聽力,真的不好了。
十六阿哥一個母家低微的小阿哥無足輕重,可是,皇上看的是太子的態度。打人就打了,氣怒之下控制不住力道,十六阿哥也沒有傷殘,半聾不影響生活,關鍵是打完人后的態度
太子妃閉著眼睛,輕輕地喘著氣,大宮女小心翼翼地給她除去頭上的首飾,奶嬤嬤進來,看著太子妃濃厚的胭脂粉也遮掩不住的虛弱蠟黃,心里一酸,實在不忍心,可她不得不說。
“太子妃,奴婢去打點著,給四貝勒府上送禮物”
良久,太子妃眼皮動一動,苦笑道“幸虧嬤嬤提醒,我的腦袋不靈了。四貝勒照顧十六阿哥,嬤嬤你領著人,親自送去。”
“哎。太子妃您好生休息著。四貝勒和四福晉都是體面人,最是理解的。”
太子妃艱難地點點頭,說不出來一個字。
四貝勒和四福晉是體面人,曾經她很慶幸太子和四貝勒關系好,如今她很恐懼。
可她什么也不能說。
這次,如果不是四貝勒,萬一十六阿哥出來差池,。
奶嬤嬤出去了。她一動不動地躺著,腦袋昏昏沉沉的,宛若用盡了力氣奔跑后的筋疲力盡,手指頭都不能動一下。
正院門口,李佳側妃、唐佳側妃等人都來打聽情況,剛進來大門,聽著一群小宮女請安的聲音,正要拿出來主子的做派,被一個板著臉的老嬤嬤行禮攔住了“幾位主子請留步,太子妃睡著了,請改天來。”
李佳側妃保養得宜的芙蓉臉上,目光一閃,因為她陌生的面孔,通身的氣派,心里猜疑,一時拿不準該是什么態度,一低頭,伸手揩著眼角沒有的淚水,一開口,語氣里全是心疼“嬤嬤快起來。姐姐睡著了可是累著了姐姐這么辛苦,懷著孩子反應大,還要處理宮務,可惜我們蠢笨,都不能幫上什么。嬤嬤,您好好照顧姐姐,我們先離開了。”
說著話,真都裊裊婷婷地走了。
老嬤嬤還是板著臉,等她們真走了,起身,轉身進去屋子她負責幫忙太子妃養胎。毓慶宮內部的爭斗,不是她該管的,她也不想得罪可能是皇太孫弘皙阿哥的生母。
另外一個嬤嬤看著毓慶宮里的情況,只能在心里嘆氣。
弘皙阿哥都這么大了,長得好,學習好,皇上和太子都寄予厚望。這李佳側妃能不抖起來了嗎一個是趁機爭權,一個是打擾太子妃,就是要她不能安心養胎。
太子妃在大宮女的巧手按摩頭部下,睡著了。
奶嬤嬤去了四貝勒府上,一番說話,彼此都親熱的很。四貝勒不在府上,弘暉阿哥在宮里頭,府里的熱病也都好了,四福晉正是有點時間的時候,拉著她說了好一陣熱乎話。
還說“家里頭出了事情,好些日子沒有進宮了。聽說太子妃嫂嫂在養胎,我一直想去看看。嬤嬤和太子妃嫂嫂說,等我家里收拾利索了,就去看嫂子。”,,